假假，谁也说不清楚。不知周之梦为胡蝶与，胡蝶之梦为周与？这可是连庄子他老人家都弄不明白
事，你
只小兔子，分不清梦里梦外，自然再正常不过。”
白阮嗫嚅道：“但是……”
他虽只有岁多，但有灵性，比寻常岁小孩儿聪明得多，隐约觉得师父这段话是在驴自己。
“人形光个屁股待着你羞不羞？快，快变回去！”云清啪地往白阮身上拍
张封窍符，小告状精失妖气来源，秒变回不会讲人话兔子，被师父揣进口袋，失去告状能力。
于是云真背起行李，把小师弟逮回观里。
上山路，云真直牵着云清手，云清唧唧歪歪，总想寻隙把手抽回去，他反复抽几次，被气恼云真抓得更紧，还干脆从整只牵住改成十指紧扣。
“不许再动。”云真警告地盯云清眼。
十指交缠在起，两人都有些脸红。
云清眼珠转，疯狂试探师哥底线：“那
再动呢？”
云真凉凉道：“再动就把你绑起来。”
这个不好……云清摇摇头，不再乱动，被揣进口袋白阮总想探头看个究竟，却每次都是冒头就被云清按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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