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仅肿胀失色而已。可摘去喉骨，令其收音。”
……
阴冷
地下室中，最初还有连绵不绝惨叫声，最后已经没有声音
，只有犹如猎物濒死前呼哧呼哧气音，依稀可辨别，还在努力吐出完整字句。
明慎坐在
墙之隔地方，双手握着个汤婆子，放在膝上，他垂着眼睫，认真地看着汤婆子上窃曲纹，乖巧恬静模样与这里阴森肃杀格格不入。他是那样好看又安静，第次见到他人不免都会多打量几眼，觉得这个少年应当出现在天子明堂，而非帝王私刑之所。
玉旻则低头问他：“不舒服吗？不舒服便回去罢。”
明慎摇摇头，伸手握住他手，什
话也没说，可是神色还算安定。玉旻稍稍放心，问完后，便挥手让身边人进来。
门帘摇动，带入满室血腥味。
来者正是明慎春猎时看见那位面生将军，他面上有道疤痕，看起来也是常在生死线边行走人，声音也沙哑粗粝，好似被砂石滚过：“他准备招，陛下要进去听听？”
玉旻低头对明慎道：“朕很快就回来。”而后站起身。
但明慎也跟着并站起身，扯住他袖子，小声道：“
也想去，旻哥哥。”
玉旻看看他，也没说什，牵着他手进去。去地下室门帘低矮，那将军伸手为他们扶着帘子，明慎经过时，却看见这汉子唇边露出抹冷漠而嘲讽笑容。
血腥气更弄，火把和壁灯熊熊燃烧着，但也很难下子看清东西。明慎刚刚下来，在看清东西之前，便循着声突兀惨叫望过去，也是在同时，玉旻手伸过来，捂住他眼睛。
“朕本来是不想让你知道这些。”玉旻低声道，他站在明慎身后，另只手扶着他肩膀，带他缓缓前行、坐下。明慎感觉到自己离声音发出地方越来越近，心跳也跟着越来越快，手心冒出点汗来。
他以前是个连鱼都不敢杀人，在宫里，他们在池塘中抓到小鱼和泥鳅，向来都是程多料理。后来，他只身人去江南，大病场，霍冰衣不解带地照顾他，亦大病场，两兄弟轮流病来病去，明慎身体反而好些，开始敢出去见人，买菜回来，或是动手给霍冰宰条鱼，煲汤喂给哥哥喝。
死人，他见过。抄家那晚，他看见自己母亲穿着盛装，戴着他父亲做珠花，软软地贴着墙根倒下来，没有血也没有伤痕，看起来好像睡着样。后来明慎才从他人口中听说，“霍氏女服鸩自绝身亡”，至于他父亲，明慎当晚没有见到他，史官也不屑于给伶人出身地明家人记上任何笔。
只知道是都走，亲哥哥也走，天地间只剩下他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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