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路，走到对面车边。
其他几个实习生有点搞不清状况，顾晏对他们来说是
个相当威严老师。个人过去，另外几个就下意识跟鹌鹑似跟过去
。
顾晏：“……”
招个来群，天知道他动作已经够小。
“怎
啦？”菲莉达偷偷问句，很怂，惶恐不已。她恐怕已经不记得当初企图跟燕绥之换老师事。
洛克摇摇头，声音比她还小：“不知道，
跟着阮。”
“……”
燕绥之慈祥地回头瞥他们眼。
“他跟出去两天，你们自便。”顾晏依然是贯冷淡脸。
“啊……”刚才很怂菲莉达和安娜又有点点遗憾。说不上来是因为顾晏要走还是燕绥之要走，又或者两者都有。
她们遗憾片刻又突然想起什般：“那明天下午初期考核能赶得上吗？”
“他不参加。”顾晏说得平静又干脆。
所有实习生齐刷刷转头看向燕绥之，燕大教授脸无辜：“别这样看着，也刚知道。”
说着他看眼顾晏，有点无奈……
然而顾晏根本不看他。
“那他考核分数……”菲莉达神色迟疑。
“再看，需要话由来给。”顾晏道。
几位实习生面面相觑，然后同时向燕绥之投去极为同情目光，好像他上半身已经被轰出南十字律所大门。
燕绥之倒觉得这个决定很不错，他本来还想多问两句，现在决定先安分会儿。
“你……嗯保重。”洛克悄声给燕绥之递个眼神，好像顾晏瞎看不见似。
二世祖乔是个风风火火行动派，说要把几人请走就真半点儿没耽搁。
半个小时后，燕绥之已经跟顾晏起坐在乔私人飞梭里。
这位二世祖背后有个很庞大家族，在星系各处都有它身影。诸如之前酒城各种基础设施，诸如各地春藤医院等等……
虽然现在已经有点开始走下坡路，但是瘦死骆驼比马大，至少够供两代人醉生梦死。
“所以们现在是……”燕绥之坐在顾晏旁，问道。
飞梭在他问话当中，缓缓驶离私人港口。
“出差。”顾晏回得本正经。
燕绥之挑挑眉，见到乔之后他就想起来，之前听到声音略有些耳熟通讯，都是这位二世祖拨过来。
“没记错话，你似乎是要去参加个私人聚会。”燕绥之毫不犹豫地揭穿他。
顾晏淡淡道：“扫墓，还是领出差补助，选个。”
“……”
什叫打蛇打七寸，这就是。
燕绥之干脆道：“出差。”
“那就安静。”
燕绥之在心里冷笑声，乖乖闭上嘴。
他们原本已经打算闭目养神，个身影突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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