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看来，有些死气沉沉。
沙发边也有
盏落地灯，同样是红棕色
木架，四面蒙着绣花绢布，照得地上人影绰绰。
闻时手里拿着茶几上张纸，就站在这块等人。
其实刚下来时候，他已经独自把楼转过遍
。
据以往经验，像这种区域与区域之间存在缝隙笼，每跨个区域，都类似于重新入次笼。
照理说，他应该会在下落过程中碰到些麻烦东西——比如当初入沈桥那个笼时，在大巴车上碰到假夏樵。或是西屏园外那条街上，与他并肩同行两个假人。
在缝隙里碰到那些其实很危险，因为周围片虚无，没着没落。如果因为干扰不小心错方向，或是误以为已经落地，结果跟着那些东西去别处。很可能就进死地。
闻时路都很警惕，但很奇怪，整个下落过程清净极，没有任何东西来骚扰他。
这让他有点意外。所以到楼之后，他又独自呆会儿，确认真没有污秽东西来找麻烦，才给楼上人传信，告诉他们可以下来。
没过会儿，楼梯忽然响起脚步声。
闻时转头看过去，夏樵最先从那边拐过来，见他就叫声“哥”，小跑过来。第二个出现是周煦。然后是孙思奇、大东，最后是沈曼怡、老毛。
闻时路数过去，目光落到老毛身后空白：“谢问呢，还没跳？”
老毛也愣：“老板不在这？不应该啊，他比
先下来。”
大东他们面面相觑：“那他人呢？！”
闻时拧着眉，心头跳。
就在这时，柜子上留声机忽然动下，针尖在黑胶面上滋滋刮着，老式音乐在屋子里响起来，偶尔几个音走歪，带着种诡异变调感。
接着孙思奇手里对讲机沙沙几下，亮灯，他们在楼上听过那个女声又开口。
她在变调音乐声中，温声说：“沈曼怡失踪数天后，沈家教书先生忽然留书说家中有事，暂归。管家给天津卫那边发电报，也给李先生老家发封，均未收到回音。”
“沈家这几天没人睡得好，二楼已经空，大家都搬到楼下。两个小姐跟着奶妈睡，少爷跟奶妈儿子挤屋，管家和李先生挤屋，现如今空张床出来。”
“有天夜里，管家翻来覆去睡不着，打算第二天天亮去警署。他翻着衣柜，打算把明天要穿衣服和鞋摆放好，忽然发现李先生几双鞋都在柜子里，双都没少……”
“那他穿什
回家？”
“那天之后，沈家便频繁闹起脏东西。只要大家入睡，李先生就回来……”
那个女声说完留声机也没有停，咿咿呀呀继续放着古怪歌，角落片死寂。
周煦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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