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比他更
解自己。他应当不用问也猜得到自己会说什
，但他还是担心。
他担心那
刻
自己对萧复暄说“不”，然后将那道高高身影独自留在渡口延伸而出板上。
萧复暄又问：“为何怕自己说不？”
乌行雪静会儿，答道：“因为会难受。”
萧复暄听这个答案，眸光沉沉落在乌行雪脸上。下瞬，他捏着乌行雪下巴深吻过去。
他吻得有点重，在对方张唇时候，低声说道：“你没有说不，也褪易容。”
乌行雪被吻得招架不住，声音模糊极：“当真？”
“当真。”
“没有骗
？”
“没有。”
乌行雪回应着，片刻之后更含糊地咕哝句：“骗也没用，迟早会都想起来。”
“嗯。”萧复暄应。
他没有骗人。
那天无端海渡口边，乌行雪在他咫尺之前层层褪去易容，露出原本脸。
但他没有说是，那天之后，那个总是易容同他聊笑说话人便再也没有出现在他面前。
他拦截过些探寻符，但对方似乎又有新回避之法，于是他怎也抓不到对方踪迹。
他那时候正同灵台天道有些嫌隙，正在查些事，过得并不平顺。他去到人间机会并不算很多，但每次去人间都在找同个人，又每次都是兜兜绕绕，空空而归。
直到有回，他带着身麻烦伤和满身血锈味，径直横穿人间，落在那个被称为“魔窟”照夜城门外。
照夜城构造有点像人间城镇，居然也有高塔和长长门墙作为入城城关。不过城关外没有任何邪魔歪道把手，也不见什城主手下，只有数十盏青冥鬼火似火团列阵于城门外。
世间传闻说，那些青冥鬼火皆出自照夜城城主之手，可嗅探切不属于照夜城邪魔气息，尤其嗅得出仙气。
传闻，只要有仙都之人靠近照夜城，那些青冥鬼火当即就会有反应，将擅闯之人拉入片无关火海。
照夜城主绝非俗类，那火不论仙魔都忌惮至极，而萧复暄并没有接到过任何关于照夜城和城主天诏。
他来得其实名不正也言不顺。
那天，他抹着颈侧血看着那些青冥灯，边在心里嗤自己真是疯，边朝入口门关处走去。
他即将撞到青冥灯时，那些苍青色火焰猛地窜几下。眼看着就要形成火墙火海，道穿着素衣人影忽然贯穿火海，落在萧复暄面前。
他落下那刻，背手扫，苍青色火海便陡然收束在他手里。
那天照夜城主没有顶着陌生人易容，便也没有带上笑。他扫过萧复暄颈边血迹，蹙下眉说：“你知道带着伤擅闯照夜城仙，有什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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