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里雾里。
“扶
……
下！”周雾忍不住地说。
他本来就带着酒意洗澡，感觉有些喘不过气来，此刻却迎来
冰凉
吻，想要把他吞下。
水流迎头而下，让他鼻子只能断断续续地呼吸，他气儿真快上不来时，拼命地捶打对方。
等到周雾再度呼吸到新鲜空气时，抬手无力地去扇对方，“喘不上气啦……”
黑漆漆浴室内，热水淅淅沥沥，周雾感到自己会有气儿会没气儿，在昏昏沉沉，晕晕乎乎中来回切换。
“洗澡……要洗澡……”断断续续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本来就因为酒意感到十分瘫软，又被热水和冰凉洗礼，他此刻用不上什
劲儿，只能靠在身边身躯上。
他递过去蓝色浴球，对百里弃说：“你……欺负人，要帮洗澡，像上次那样，洗干净……”
浴球打湿，沐浴液在缝隙中渗出泡沫，点点覆盖在皮肤上。
最后全身都腻上层细腻绵密泡沫，细发间也挤满像是棉花样泡沫。
苍白指骨顺入发丝中，慢慢地点点搓动。
周雾就半站着，半靠着在他身上，低头敛眉闭眼，不让泡沫进到眼睛中，偶尔用手揩去眉眼之间泡沫。
充分让泡沫停留时间够久后，热水冲刷干净。
白沫顺着水流慢慢地流进地缝中。
“洗好……？”周雾缓缓睁开眼，感到无比困倦，但也很舒适。
他突然想起来：“你还没洗！”
强行睁开眼，周雾摇头晃脑地从他身上接过浴球，挤上沐浴液，用手拍着打出泡沫。
弄完这些，他抬头，就看到百里弃黑漆漆眼眸里有着什变化，周雾张大眼，认真地问：“你是在发狂之前，都会变瞳色吗？”
他伸出手想去碰，快触到时，闭上眼，碰到对方冰冷纤长睫毛。
“好凉，洗这久还凉啊……”他苦恼。
周雾没给人洗过澡，喝醉之后，更没有，他手法不娴熟，唯会就是将泡沫打遍全身，再搓、搓、搓灰……
然后周雾惊奇地发现，这鬼有奇怪变化。
他好奇地盯着变化几秒，后知后觉知道点什，他转头，把百里弃推到水下，让他在水下把泡沫冲干净。
在这段时间里，周雾已经打开玻璃门，跨出去，歪歪斜斜靠在墙壁，扯出条浴巾。
他说：“你……你自己看着办。”
在男生宿舍里，如果有需求，他们都是夜深人静，自己偷摸去浴室洗澡解决。
他觉得，现在这个情况也应该是如此。
歪歪斜斜往外走，还边擦着水渍走出来周雾，快到卧室门前时，才发现，他也跟着出来。
“你……”
刚刚洗澡很舒缓，很有节奏，很迷蒙，所以周雾现在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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