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
司辰睁开眼，任由自己躺在柔软
床上发呆。
过去每天睁开眼就在想要怎
挣钱，司辰是没时间发呆。
他左眼空空荡荡，是
个黑窟窿。
这是因为睡觉前，司辰把义眼摘下来充电。充不是直流电，是能源石驱动新能源。
机械义眼尾端亮起蓝光，显示电量已经充满。
他已经知道，里面装着个定位器。
想到自己行踪被监视，司辰就有种莫名毛骨悚然。
但他又对这个价值100积分义眼很好奇。
不知道这个义眼到底有什特殊之处，能让黑心商家开出100积分兑换额度。
司辰把它塞回
眼眶中。
没有启动义眼提供不视野，和普通装饰物没什区别。
出于安全考虑，司辰在网上下单买只新。机械集团最基础义体产品，售价120万。
司辰还在官网上看见季楚尧当初要送它那只义眼型号，叫“恒星系列-太阳座”。
网页上广告语花里胡哨。
“编号唯，奢华专享。”
“尖端科技，1级能源核心即可驱动。”
“可搭配恒星系列义体配套使用。中等价格，顶级配置！”
他认真数数后面0，确定售价是3900万。
司辰又看眼自己银行卡余额：270万。
“……”
有点不认识什叫“中等价格”呢。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季楚尧应该比他想象还要有钱。是贫穷限制他想象力。
司辰刚买完小时，门口就传来敲门声。
他在猫眼监控里看，敲门是快递机器人，圆筒状机器人把快递放在门口，摇晃着滚轮离开。
司辰打开门看，发现寄件人写是季楚尧。
而这仅仅是个开始。
他在家呆天，收到几十个来自季楚尧快递。
东西涵盖种类还挺多，基因药，枪，酒店住宿券，游戏卡。有些司辰听说过，有些他见都没见过。
司辰没忍住掏出手机，打个电话：“你这是？”
他觉得，自己话说非常明确且不留情面。应该不存在留给对方什幻想可能。
电话里，季楚尧语气已经恢复从容：“赔礼。不用有太大心理负担。”
司辰：“……”
他不理解，竟然有人上赶着当大冤种。
他在心里甚至闪过些阴谋论，譬如之前看新闻，某富二代追求女大学生，送礼200万，女方挥霍完后富二代起诉法院要求索赔，被告因为还不起被送去监狱关2年，还割个肾。
不过快递拆着拆着，司辰打消这个顾虑。
因为他拆出来份“赠与协议”，签名处写是“季楚尧”，三个字龙飞凤舞，很张扬。
司辰沉默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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