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告诉
答案。
林司南这话说
，就像是在求婚
样。
陆言甚至不用更多思考，就选择
前者。
研究所，这辈子都不可能去研究所。外面世界这
精彩，去研究所和蹲局子有什区别。
更何况，他又不是真治愈系天启者。
陆言穿上羽绒服外套，带上口罩，走下楼。
林司南正靠着车抽烟，看见他来，连忙掐灭。烟头在半空划出个漂亮弧度，径直落进垃圾桶里。
“陆先生。”林司南态度有些拘谨。
陆言道：“想好，还是希望能多接触污染病病例。”
陆言很少有那种世俗欲望。或者说，他情绪波动很微弱。既不会高兴，也很难悲伤。
他很清楚明白自己有病，冷漠而缺乏同理心，因此裹上层伪装皮相。
好好学习是因为普世观念让所有人都在拼尽全力向上走，读书也好，学医也好，他所做切都是因为“合适”。没有多喜欢，也不算讨厌。
但污染病不样，像是款不知道结局游戏，每次打开都有新惊喜。
陆言很喜欢，喜欢……战栗。
林司南深深地看他眼：“明白，那会尽所能，保护你安全。”
哪怕这种保护是以自己生命作为代价。
陆言：“其实也不用。”
“这是总部给命令。”林司南回答，“服从命令是军人天职。”
K市，污染病防治中心。
位中年人在几位军人保护下，来到这里。
这是从总部派来科研员，来自第三研究所，名字叫纪文。
他有副学者长相，显得儒雅随和。污染中心主任上前步，想和他套个近乎，纪文抬起手，主任只好尴尬地退下。
如今，他正坐在电脑桌前，看着之前由智能监控拍摄下来珍贵录像。
就是陆言治愈污染物那两段。
偶尔，纪文会敲下空格，暂停，面露沉思。
“吞噬吗？”纪文喃喃自语，“‘零号’极其容易遭受污染，因此不能接触外界，直在生命舱内；‘主教’性格孤僻，很少离开研究所……老实说，对治愈系天赋解并不多。”
但他看见陆言手臂上浮现细小鱼鳞。
“比起‘吞噬’这种异能，经过对比，更倾向于，他在这次灾变过程中接触到特殊污染物，并且和污染物体部分进行融合。这是很危险举动，但是显然，他成功。”
“所以说，陆言天赋其实是另个。”
“他撒谎说自己天赋是‘吞噬’。撒谎目是为隐藏真实天赋。由此可得，他其实知道些东西。“
“但陆言过去人生，无论是线上线下直被监控。确定，在这次事件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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