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督在家里打
个滚。
水果忍者已经玩腻，又下不新游戏，打开平板也不知道要做个啥，他
日子相当无聊。
隔半天，又打个滚。
都七点，阮玉怎
还没回来，想他。
电梯传来叮
声响。当几天狗，陈督如今已经能熟练从气味分辨出来人。
因此立刻从地板上迈着小步子走到门边，乖乖等待着开门。
然而，走进门阮玉，看上去却并不怎高兴。眼睛里没有点笑意。
和出门前开心模样简直判若两人。
“汪？”你怎？
陈督抬起头看着他。
阮玉视线也转移到它脸上。
“……
没事。”阮玉扯出个牵强笑容。只是笑格外难看。就像马上又要哭样。
陈督又不是真狗。
当然不会被阮玉三言两语就糊弄过去。
阮玉坐到沙发前，把提路体检报告放在茶几上。
他低下头，双手抱住头。
医生话还在耳边回响。
“阮先生，如果您执意不要这个孩子话，需要您直系亲属或者法定配偶来医院签字……”
“自己不能签吗？”
医生回答：“抱歉，这是法律规定。”
于是阮玉又问：“……前夫行吗？”
医生抬起眼看他眼，然后干脆利落地回答：“行。”
真是奇怪。
孩子在他肚子里，到头来阮玉反而成不能决定它去留那个人。
他本来已经想好，未来要怎过。个人，养狗，等崽崽死，他就不养。
也许他会再次结婚，这次定不要陈督那样。
他应聘也成功，马上就可以做最喜欢游戏。
阮玉知道自己差很多经验，最近直在浏览外网和文献，想要弥补这多年落下功课。
结果，命运又次跟他开个玩笑。露出冰冷刺骨嘲笑。
他当然可以不要这个孩子。他从刚结婚时候就开始期待以后自己和陈督孩子要叫什名字，他又会长成什样子。最好鼻子像陈督，眼睛和嘴巴像自己。陈督和他基因都不差，这个小孩无论性别，定会是世界上最好小孩。
“不过，阮先生，必须要告诉您件事。”医生话继续在耳边回响，他拿出磁共振片，摆在阮玉面前，“您生育器官发育很差，如果要流掉这个小孩，你可能辈子都没办法再当个爸爸。所以希望你慎重考虑。”
阮玉缓缓放下手。
他打开手机，却不知道自己到底能找谁商量。孩子另个父亲已经和他离婚。
父母都不在。
当初朋友更是毫无联系。
哈士奇两只狗爪子压住阮玉膝盖，对着他“汪”声。
阮玉揉揉他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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