谴责又悲伤
眼光看他。
宁灼绕过这个鲜血淋漓幻觉，惯性地认错：“对不起，爸爸。”
闵旻以为他是在对自己说话：“……不治就是不治！你叫
妈也没有用呀！”
话
出口，闵旻才察觉不对。
她张
张口，却不知道能说些什
，只能目送着宁灼消失在走廊那边。
话哽在喉咙里，时间太久，只能化作声轻飘飘叹息。
……
宁灼来到停车场。
但有人比他先到。
刚才在走廊上打扫卫生、怎看怎像个清洁人员男人大半个身子都钻在皮卡车底下，只剩下两条腿在车外撂着。
宁灼站在车外，单手插在口袋里，看他扭来扭去地忙活着。
等他检查完毕，用背蹭着地把自己送出来，宁灼才对他微微点头，叫他名字：“傅老大。”
男人嘴里叼根照明用光棒，个仰卧起坐从地上坐起来，把嘴里光棒取出来，随便点点头：“哦。”
傅老大姓傅，全名并不被外人所知。
“海娜”组织真正把手，雇佣兵界传说地下之王，宁灼传闻中干爹、金主、sugardaddy，就是这个让人眼看去留不下任何印象人。
只有他双眼睛，在光源不足停车场里清澈地微微亮着。
直到他把随手放在地上黑框眼镜戴起来，这点仅剩特色也被抹消。
傅老大倚在引擎盖旁，用肩膀擦去脸上星油污，手里握着个刚卸下来屏蔽仪。
宁灼上车就把随身携带信号屏蔽仪安上，而且尽量避免使用车内切智能设施，最大限度切断被幕后人反向监控追踪可能。
可惜对手手脚也相当干净。
“车出厂编码被物理破坏，出处和购买记录查不到。行驶记录熄火后也会自动清空。”
傅老大用光棒从车身编码上挪开，指向车里：“没有其他可以追踪痕迹。”
他顺手把仿生人脑袋从副驾驶上拎出来，称水果样放在手里掂掂：“就剩这个线索。要查吗？”
宁灼伸手去拿仿生人脑袋：“查。”
傅老大却像是玩篮球样，双持脑袋，个假动作绕到宁灼身侧。
他性格还挺活泛，笑起来微微弯着眼睛：“诶，看《正义秀》吗？”
宁灼手从半空收回：“无聊。”
傅老大抱着仿生人脑袋前后左右蹦蹦跳跳：“觉得不无聊啊。要不要去看下回放？那位按注射按钮查理曼先生表情很精彩。”
他把自己下巴叠在仿生人脑袋上面：“记得查理曼这个名字，是你爸过去直属——”
宁灼巴掌甩过去，拍上他手背。
仿生人脑袋像颗真正篮球样，在地上弹跳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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