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说，“
先给你擦擦身子。”
说完便去卫生间拿
毛巾，用温水蘸湿后回来，先是擦擦李韶华
脸，又去脱李韶华裤子，最后伸手去解李韶华衬衣扣子，却突然被李韶华抓住手。
周行之不解抬头看他，说，“韶华，给你脱衣服。”
李韶华彻底恢复神志，声音却还带着醉后慵散，说确实最绝情不过话，“做助理又做到床上来？咱们现在不兴潜规则。”
周行之不知他怎得突然便清醒，似还在回味刚刚旖旎风光，最后虚虚地笑
下，挺假，说，“去给你倒杯水。你自己换睡衣吧。”
说完，他有些踉跄走去厨房，倒杯温水放在床头柜上，却看到李韶华还未换衣服，只是歪着头看自己。
他冷半个心便忽有热起来，说，“快换衣服休息吧。明天接你上班。”
“你怎
就等着被咬，也不知道制止。”
周行之闻言愣愣，下意识摸摸自己脖子上伤，又低头看看自己胳膊，心里想却是，如果这样能让你开心，又为什要阻止呢。
有什可阻止呢。
反正比起失去你，再没什是可以更痛得。
他笑笑，说，“没事韶华，不疼。”
说完他背对着李韶华，捡起地上衣服，将那件件被李韶华脱去衬衣、领带、西装，又分分穿上，丝不苟，仿佛马上要参加是商务会议，而不是回个没有爱人家。
他关上灯，复又转过头来，两个人四目对望，仿佛隔山又隔海。
他看着床上爱人，低声说，“晚安韶华，爱你。”
李韶华嘴张张，又合上，最终没说出话来。
周行之眉眼中透着失望，又在须臾后化作抹自嘲笑，推门走。
大门关上刹那，李韶华解开自己衬衣，晦暗月光下盯着那条隆起着蜿蜒在自己腹部疤。
它太丑又太沉重。
他不愿让周行之看到。
这些年周行之跟他在起，已经背负这许多，痛苦、尴尬、遗憾······这个才29岁男人全部都经历过。可他本可以轻轻松松过完这生，他本可以拥有美妻慧儿，阖家团圆，而不是像这样，为个生不出孩子Beta，为段不被亲朋认可感情自甘下贱。
周行之给他太多，忠贞不渝、体贴关怀、所有爱恋与所有第次。周行之爱是这满，几乎要溢出来，而他能给周行之又实在太少，少到连颗真心都是破败。
所以他愧怍。
他自知是个烂人，可总还有些良心。他想，但凡有些良心人，都不会辈子索取。他已经享受这人五年爱与好，放开手也不算太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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