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敏锐
察觉到谢凌秋情绪似乎不是很好。
她小心地问：“您……还要继续在这里吗？”
“嗯？不
。”谢凌秋收回视线，目光轻轻擦过围在实验室外边这群人，“
负责人呢？”
“您负责人是们副院长。”小姑娘松口气，“是顾杨中将要求。”
谢凌秋微怔，忍不住弯起眼来。
“他怎
说呀？”
“他说别人都信不过。”小姑娘如实回答。
谢凌秋脚步轻快跟在这姑娘背后，脸上和心上甜意都开始发飘。
顾杨对他态度软化很多。
谢凌秋再
次确认这点。
他忍不住开始去思考这种转变原因。
是不是想起他来？
是不是要接纳他？
是不是对他……有所动心？
谢凌秋脚尖微顿，脸上笑容比他胸前崭新勋章还要明亮刺眼。
光是想想这些可能性，甜蜜味道就像是喷泉样，从心尖顺着鲜血流到身体每个地方。
像是泡进蜜罐里。
鼻尖嗅到都是花与松木清香，沁凉温柔，让人忍不住哼起歌来。
小姑娘抱着记录板，看眼谢凌秋，却没有那种羞赧小心思。
她觉得这人情绪起伏这大，会儿冷飕飕会儿笑嘻嘻，有点吓人。
……
顾杨从休眠舱里醒过来时候还有些愣。
他看着他负责人飞快向他递出纸笔。
顾杨下意识接过，刚准备下笔却又停住。
负责人微微怔：“怎吗？”
“……不是。”顾杨摇摇头，紧抿着唇，转头看眼外边，发现眼熟身影，“让情报员进来，关掉监控。”
情报员匆匆忙忙冲进来：“中将！”
顾杨点点头，转头看眼他负责人。
负责人意识到这次事他保密等级恐怕不够，摸摸鼻子，转头走出去。
关闭监控和收音设备，并拉下透明玻璃遮挡。
顾杨下笔开始复原起梦里看到画面。
他为此特意学绘画，这多年下来也算是下笔如神。
情报员看着他笔下渐渐浮现出来画面。
“工业星？”
“嗯。”
“研究所？”
顾杨顿顿：“应该是间地下研究所。”
“是发生什事情？”
“……”
顾杨沉默好会儿，想起梦境里那些人脸上狂喜，时间有些不确定到底算是好事还是坏事。
他想到他负责人。
这位在科研院里已经呆大半辈子，主攻天赋方面研究，只是因为多方面限制，始终都无法做大量临床试验。
很多东西，就直都止步在理论阶段。
但是在他梦里……
顾杨笔尖停顿许久，说道：“梦见有人破解天赋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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