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怪
！
牧沐喜上眉梢。
妙呀！
牧沐心中赞美
番响铃分钟就自然挂断
手机设定，把手机往兜里揣就要回去，结果刚迈出步，手机就又次震起来。
牧沐：“……”可恶！
牧沐重新拿出手机，深吸口气，按下通话键。
他小小声：“……哥？”
电话那头冷冰冰声音开门见山：“你在Z市干什
？”
牧沐：Σ？！
牧沐倒吸口凉气。
他懵会儿，大着胆子反问：“你怎知道这个号码？”
“同身份证下号码很好查。”电话那头声音淡漠无波，“下次不想被抓记得换身份证。”
牧沐：“……？？？？”
草。
原主你怎回事啊？！
这号码你竟然是用原来身份证办？？
生怕别人抓不到你是吧？！
牧沐几乎窒息。
他恍惚想到原主大喇喇摆在公寓书桌上《集邮录》和笔记本，似乎也是副生怕别人发现不样子。
“……”啊。
牧沐突然哽住。
他之前怎没意识到呢，原主是他娘愉悦犯啊！
这人干坏事目不是攫取金钱和利益，单纯就是恶意报复和图自己开心。
给原配寄照片、刻意留下堆马脚、还把自己真实证件藏在秦煜城眼皮子底下。
他就是在寻求刺激！
草！
牧沐意识到这点，整个人都要昏过去。
你妈。
好怕。
原主到底还给准备什惊喜！
牧沐扶着路灯杆，头昏眼花。
他举着手机，语气有点虚弱，理智岌岌可危。
他问电话对面人：“那你还查到什呢？”
牧泽知道其实不多，因为他计划表里并没有“调查牧沐”这待办事项。
牧泽忍着计划被打乱烦躁找银行和通信商，也就光知道牧沐在Z市疯狂花钱，而消费内容大都是女性服装和女性用品。
牧泽就是想破脑壳也想不到他弟弟跑出去当妹妹。
就算姚池跟他说看到个跟牧沐很像女孩子，牧泽也想不到块儿去。
这世上有那几分相似人多去，姚池也只是看过眼牧沐照片而已。
那还是好几年前事。
按照正常思路，牧泽指尖点着桌面：“你交女友？”
牧沐：？
牧沐愣住：“嗯？”
牧泽重复道：“你交女友？”
连话语里停顿节奏都完美复刻，非常严谨。
“？？”
根本参不透大哥思路。
阿宅沉默片刻，最终硬着头皮顺着应声：“……嗯，是？”
接着，在牧泽开始说下句话之前，牧沐迅速挑起个新话题：“下个月回来有很重要事要说。”
但牧泽才不管弟弟说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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