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能，至少不应该。
牧沐面无表情地抱着被子坐在床上，双目无神。
人类会在酒精
影响下做出很多自己都匪夷所思事情，还会说出完全不过脑子话。
思维被酒精扯成
条直线情况下，基本上就是想到哪就说到哪，甚至连控制自己不讲话主观意愿都会受到酒精阻挠。
所谓酒后吐真言、酒壮怂人胆就是这
个道理。
——讲是这讲。
牧沐面部表情扭曲，把脸埋进
被子，试图闷死自己。
昨晚喝酒之后记忆像是被揉成团纱，部分朦朦胧胧，另部分又格外清晰。
但总来说——跟秦煜城相关，牧沐记得清清楚楚。
他昨晚上都干些啥啊？！
他竟然当众说秦煜城不行！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秦煜城还试图证明他行！！
苍天呐，连猫听都死！
要不是爷机智，明年今日兄弟们就该清明扫坟！
牧沐窒息。
回忆凝固在月经不调上之后，阿宅只想连夜冲出银河系！
有什意思？！
活着到底有什意思？！
这令人窒息冷酷世界简直毫无温暖可言！
牧沐盘着腿，趴在柔软床铺上，额头贴着被褥柔滑面料，脑袋在床上滚来滚去。
可恶啊！
卧室门口传来敲门声。
牧沐在床上弹，迅速躺回去，两腿抻，两眼闭。
敲门是秦煜城。
他边敲门边问：“牧沐，醒吗？”
没醒，已经死，别cue。
阿宅十指相扣置于胸前，神情安详。
他愿意就这样在这里躺到天昏地老，直到昨晚上喝酒那四个人嗝屁再重出江湖。
想家呢。
牧沐无比安定地想道。
母星M78星云到底什时候才派奥特曼来接回家？
地球真已经待不下去！
秦煜城敲半分钟门就没再敲，他应该是在跟柳高明说话。
牧沐听到秦煜城说：“大概是昨天喝多，今天爬不起来。”
门外声音渐渐消失。
牧沐睁开眼，翻身抱住被子，生无可恋。
等到秦煜城平时出去上班点，牧沐才慢吞吞爬起来洗漱。
厨房里温着碗皮蛋瘦肉粥，还有个水煮蛋。
牧沐吃完早饭，深吸口气，坚强地爬上露台。
但出乎他意料是，露台上那些喜水绿植叶片和泥土里，都还湿润地沾着水珠。
已经被打理过。
牧沐呆怔片刻，放下手里刚拿上软皮水管，扒拉着绿植们挨个检查过去。
该松土被松土，该浇根被浇根，该淋叶浑身湿漉漉。
甚至连屋顶花园楼梯阴影下多肉架，那些被牧沐放在最下层晾三天叶片，都已经被挑选好，做好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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