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黎满脸空白，从未感觉这世界这般荒谬。
段瑜显然也意识到
不对。
他小心问道：“……你该不会不知道他生理性别为男吧？”
陈黎面无表情：“你看
像是知道
样子吗？”
段瑜：“。”不像。
但就算
眼就能分辨得出陈黎脸上震撼，段瑜还是感觉不可思议：“你不是他美容师吗？！”
陈黎声音干涩：“他没做过身体项目。”
从普通人角度出发，真很难在个人伪装完美又有意隐瞒情况下辨认出来。
哪怕是美容师也样，毕竟人与人身体情况不可概而论。
段瑜小声嘀咕：“那手骨骼……”
“你以为谁都是你吗？能摸骨摸出来。”
段瑜：“。”也是。
“……”陈黎沉默片刻，还有点不信，“你没搞错？”
“什
时候搞错过？”段瑜不服气地反问，“那到底该怎喊他？”
陈黎表情有那瞬间痛苦：“……当他是女生吧。”
“哦。”段瑜点点头，忍不住又好奇，“那他追求你，应该算同性恋还是异性恋啊？”
陈黎：“……”
段瑜兴致勃勃：“他以男性身体女性心理追求你，那你在夫妻制度下就同时拥有夫和妻，你赚，好福气呀。”
“……”
神他妈赚。
这福气给你你要不要？！
陈黎推推眼镜：“你想怎死？”
段瑜缩缩脖子：“开个玩笑嘛。”
他嘀嘀咕咕从角落里拐出来，迎上正在看成衣牧沐。
段瑜凑过去：“怎样？牧女士有看中吗？”
“……”牧沐扭头，“叫牧沐就好。”
“好，牧沐。”段瑜咧嘴露出八颗牙标准笑容，“看得怎样？”
牧沐：“……”
牧沐迟疑。
陈黎也从角落里走出来，听到段瑜这问，没吭声。
他还沉浸在牧沐生理性别为男震撼之中回不过神。
阿宅纠结得要死。
让交际废物打个招呼寒暄下还可以，让他去买东西也还可以，都是熟练工，但是找工作……
牧沐哽住。
这可是开天辟地头回。
牧沐没找过工作，他念完书就因为排斥社交直在家里经营妈妈留下来桃宝店，自己给自己打工，也没有招别员工，直都是人吃饱全家不饿状态。
虽然现在情况严格来说也不能算是找工作，而是寻求合作……
但牧沐仍旧不知道应该怎开口。
因为阿宅发现自己根本就没有能够跟人谈合作资本！
他工具没买作品没动视频也没开始录，手里只有个自己画给自己大饼。
人家凭什跟他合作啊？
牧沐眼神都死。
段瑜看得出牧沐有什想说话，但好像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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