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她
小师弟。卫念笙想，那位小师弟，真当得起惊才绝艳四字
。要是有他在，天下或许能太平不少。
群人往东洲主城走，本来以为会被鲛妖阻拦，谁料路上畅行无阻，看不到人也看不到妖。他们走到最后，到堵城门前，卫流光还没来得及骂骂咧咧，傅长生忽然轻喝声。
“小心！”
只见天地间罡风四起，黑色雾在青灰空中弥散。
砰！声巨响，城墙轰隆隆往下落！
紧接着，道卷着树叶子青色剑意劈开魔障，和那熟悉木灵震响声音，响彻旷野。
所有人在墙下抬头，愣怔抬头。城门大开，主城里站满人，有鲛人有修士，鲛人有些受伤，匍匐在地，眼中满是恨意。
“宋归尘，你疯吗？”虚空之中，薛扶光拿着剑，风卷过苍灰白发，拿着剑，静静望着他。
宋归尘跟谁都能装模作样微笑，若无其事和煦温柔，唯独面对薛扶光，全部力气都用来阻止心中翻涌情绪，于是根本顾不上表情。他永远不会对薛扶光出手，所以在剑意扫过来时，不躲不亢硬生生遭击。
他苦笑道：“
真没想到，你会在这里。”
薛扶光开口：“若是不在这里，你就要屠城吗？和当年鲛族在青岚城所做事样？”
宋归尘说：“不是为报复当年。”
薛扶光疲惫地不再说话。
宋归尘擦掉嘴角血，说：“入魔。”
薛扶光豁然抬头，死死看着他。
宋归尘道：“修杀戮道，入魔后只会变成个杀人不眨眼疯子。”他低头看着手里思凡剑，恍惚下，苍白地笑笑：“就想着，造那
多孽，还是在死前给人族做件好事吧……”
他命不值钱。他尊严不值钱。
如果可以，他恨不得跪在楼观雪面前，自拆骨自抽魂，千刀万剐下地狱，来消除神恨。
可是楼观雪不需要这些，高高在上无情无欲神明，怎会在意蝼蚁生死。
到最后是他小师弟，跪坐阵中魂飞魄散，替他承担所有恩怨，承担本该属于他罪。
夏青啊……宋归尘恍惚片刻。
他们每个人都算是看着夏青长大。师父给小师弟取名为青，取自“已是乾坤大，犹怜草木青”。
刚开始那个孤僻懒得搭理任何人白团子，到后面逗就炸毛小男孩，再到长大后意气风发出走天下小少年。蓬莱往事历历浮现眼中，他小师弟，本是阿难剑主、修太上忘情，辈子与红尘没太大羁绊，是他将他牵扯进这纷扰不休恩怨里。
“真没骗你们！真被个白头发人救，不是鲛族圣女，他眼睛是冰蓝。”
少年气急败坏解释声音响在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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