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
青尤给
药膏，见顾悬砚还坐在桌前，忍不住出声提醒道：“师弟，
要上药。”
顾悬砚仿佛不懂他意思，依旧坐在桌边看着钟衍，闻言只微微
颔首，道：“好。”
钟衍：“……”
顾悬砚眼见钟衍脸憋闷，不再逗他，温声道：“师兄换药吧，下楼拿点吃。”
等顾悬砚出门，脚步声都远，钟衍才脱下衣服上药，边和系统吐槽：“怎
觉得顾悬砚越来越奇怪。”
系统道：“哦？哪里奇怪？”
钟衍思索片刻：“说不出来……你没觉得他奇怪吗？”
“觉得你更奇怪。”系统道。“以前你住宿舍也这别扭吗？换衣服先叫舍友出去？”
钟衍被怼得无话可说：“怎觉得你语气有股幸灾乐祸味道？”
系统义正言辞：“不要胡说，们工作时候是不带私人情绪。”
“……”钟衍被他打岔，没继续探究欲/望。转口道：“顾悬砚被逐出师门，剧情都已经崩出十万八千里，还不知道会又怎发展，崩不崩人设也没关系吧，以后可就自由发挥啊。”
“你人设早崩完。”系统叹口气，又道：“随便你吧，反正这个世界性质都变。”
“什性质？”
系统默默：“取向。”
钟衍：“？？？”
他还想再问什取向，门已经被推开。顾悬砚去而复返，端些饭菜。见钟衍已经换好药，便摆好碗筷，让钟衍过来吃饭。
钟衍还没来过这样城郭小镇，还想吃完出门逛逛，但等两人吃完东西，窗外突然下起雨。
雨势不算大，但连绵不绝。已是夜幕降临，华灯初上。往窗外看出去，家家户户房檐上挂着灯火交相辉映，直往远处延伸。
还开着门只有茶楼酒肆，因为下雨没什客人，小二撑着头在门槛边打盹。街上偶尔走过几个晚归年轻人，披蓑打伞，走得极慢。每当不小心踩到路面上积水时，伞下便有低语笑声，在雨中飘散而来。
半城秋水，暮雨千家。
这个时间若是在青岩，正是做完晚课要休息时间。钟衍懒洋洋地倚在窗前看会，心满意足道：“还从来没见过城镇间夜景，这看，做个普通百姓也不错。”
旁顾悬砚道：“平阳只是小镇，等以后带师兄去长津，去看看十街灯火，烟柳画桥景色。”
钟衍被勾起好奇心，问：“什时候去？”
顾悬砚答：“总会有时间。”
钟衍默道：可能没有……
钟衍在青岩时听青尤讲血誓解法时，虽然有些失望，却依旧不信邪泡在青岩藏书阁楼之中，寻找血誓记载，企图找到其他可行办法，却依旧无所获。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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