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半球秋季
夜空，头顶上方最主要星象之
是飞马座。它由数颗亮度不，大小各异星体组成。其中最耀眼四颗组成个巨大四边形，每条边代表个方向，是秋季夜空十分重要路标星座，也被称为“秋季四边形”。
“啊，看到四边形
……但为什
是飞马？这东西哪里像马？”
“
们看到飞马是倒过来，顶上那是腿，底下打弯才是头和脖子。”
努力向商牧枭描述飞马座样貌，再借由“秋季四边形”找到附近几个相邻星座与亮星。
“那颗就是织女星，下面点是牛郎星，中间那个是银河。”
星空除充满无数未解谜题，也充斥着人类无尽想象与极致浪漫。
他如果能早点告诉是来看星星，可以提前带上指星笔。现在这样，也只能将就着说，他将就着听。
讲十多分钟，头顶星空能讲差不多都讲完。不再说话，只是与商牧枭静静欣赏眼前美景。
良久，商牧枭忽然道：“北教授，你看星星时候，会为自己渺小感到沮丧吗？”他双手撑在砖石垒起观景台上，仰头望着星空，“们就像宇宙中粒微尘。出现，消失。出现，再消失。以为自己发光发热，独无二，其实和所有你痛恨、仰慕、鄙夷存在并无差别，也无足轻重……是吗？”
遥想第次用天文望远镜观测星空时，似乎也有过此类想法——对于整个宇宙来说，人类实在是渺小而卑微存在。
可能立于辽阔苍穹下，很难让人不去想这些吧。
“你知道人类和大猩猩区别吗？”
商牧枭看向，表情带上几分疑惑。有对，也有对这个问题。
“你在考吗？人类拥有理性，而动物只有知性？”就算再疑惑，他还是给个回答。
山上夜风有些凉意，紧紧外套道：“这是叔本华观点。但在尼采看来，论对这个世界贡献，人类和大猩猩基本没有区别。只有极少数人能超越自己动物本性，成为真正有价值存在‘超人’。所以你说没错，对于这个世界来说，们都是无足轻重。”
听到这里，商牧枭垂下眼睫，脸上透出丝或许可以被称之为“落寞”神色。
“但是……”话锋转，他跟着眼睫颤颤，接着道，“对于生活在这个世界们来说，亲人、朋友、同事、恋人，每个个体都至关重要。放到宇宙中或许是微尘，可拿到眼前，每颗都是无比珍贵宝石，每颗都独无二。”只是这些宝石，可能并不会永远属于们。
最后句话没有说出口。虽然悲观看待世间万物，但并不强求别人同样。
像商牧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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