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醉没回答，也没再来，第二天就回军事部上班去
，钱文正白天有机会，收拾完院子，去城北
棺材铺找老马。
“说说吧，”老马推推圆眼镜，认真地看着他，钱文正两手搁在桌上，焦躁地搓来搓去，“药师丸向陈醉打听顶针计划。”
老马点头：“不出所料，这是关东军情报课近期最重要行动，还有吗”
钱文正摇头：“不太顺利，”他欲言又止，“就这些。”
老马等
会儿，谨慎地问：“和陈醉……也不顺利？”
钱文正重重叹口气，拿手掌揉揉眼眶：“不知道怎
说，”他微红脸，很难堪样子，“做些事儿……”
老马卷根烟，拿洋火点上，准备慢慢听，钱文正忽然问：“奉天情报有没有说，陈醉以前……是不是有过男人？”
老马皱起眉头：“这和行动有关吗？”
“没、没关系，”钱文正连忙摇头，若有所思，往前坐坐，“老马，你说，陈醉为什要隐瞒祖籍？”
老马抽口烟：“这原因可多，他留学日本，进入国民z.府，又反水日本人，每段履历背后都有可能造假。”
钱文正咬咬牙，恨恨地说：“
和他，有亲密关系。”
老马吓跳，拿烟手抖，烟灰掉下来，烫手背：“小钱同志……”
“接吻，”钱文正窝着脖子，肩膀耸起来，能看见他两只耳朵羞得通红，“他主动，让把他当女人。”
“当……女人？”老马有点愣，似乎没想过这种可能性，“他意思是……”
“嗯，”钱文正用鼻音回答，停会儿，他抬起头，副兵荒马乱样子，“请示组织，还要不要继续？”
这是把难题甩给老马，老马边抽烟边分析：“你任务，是拿到陈醉关于顶针绝密情报，现在任务还没完成……”他瞄着钱文正，不大好开口，“如果可能话……组织希望你继续潜伏。”
继续潜伏，就意味着要发展那种关系，“可……”钱文正垮着脸，“真不愿意，老马，害怕！”
他胡乱撸撸头发，用种怯懦口气：“对他……有种冲动。”
老马瞥他眼，这眼，让钱文正激动起来“他很漂亮你知道吗！”像是质问，他涨红脸，“身上有股香气，而且他很热，碰，就像被点着，”他抱着脑袋，“真怕，怕和他烧成团！”
老马没说话，他能说什呢，只是拍拍钱文正肩膀，让他回去，噗地吹蜡，在静谧黑暗中，轻声嘱咐：“冷静，克制，等你消息，红线同志。”
这是老马第次叫他代号，钱文正咬紧牙关，点点头。
回到陈醉那儿，吴妈已经在准备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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