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医院白天门诊
时间是从上午九点到下午五点，其间
个小时午休。护士们在九点前上班，全员集合，同夜班护士交接后，由护士长通告全天工作计划、手术计划等。这种碰头会需要十分钟到十五分钟，然后，护士们各自就岗。
医师们大都在九点三十分左右到达医院。当然正式上班时间是九点，不过，九点整来到医生几乎没有。倘若来得太早，在交接班还未结束时就发出不合时宜指示，会给护士增添麻烦，造成不良后果。总之，所有医师都必须在院长到院十点前抵达医院。
医师们中间直江出勤最晚，有时候是九点三十分，偶尔也发生快到十点才来到现象。这种时候，同外科小桥医师便先为患者诊治。
外科只有直江和小桥两位医师。小桥医师三年前实习期满，现在在G大学医院外科医学部工作。他来到东方医院是他们大学医院院部在两个月前以半年为期送他来研修。进入医学部，学完
各种简单手术，这时正是对拿手术刀最感兴趣时候。
小桥从学术杂志上和学会演讲中知道直江，并听说外科学会也把他当作奇才而加以重视。然而，突然听说他辞掉大学职务，跑到私人医院去供职，他大为惊讶。当小桥被派往东方医院研修时，他同事和前辈们都羡慕地说：
“那里院长虽然是个吝啬鬼，可原来在T大学直江医师却在那里。倘能得到他言传身教，比去糟糕公立医院要强得多。”
实际上，小桥也是抱着这个态度来。他暗忖：花上半年时间，虚心求教，增长才干……
然而，旦来到这里才发现直江是个缺少热情、沉默寡言人。向他请教时只说“是”与“否”，并不详细地加以指导。做手术时，给他当助手倒也增长不少知识，但是，在技术上他没能进步地把教科书上没有“窍门”主动传授给小桥。小桥操作时，他也只是默默地看着，既不说好也不说坏。做错时，只说句“不对”而已。
是因为怕麻烦，还是压根儿没把他放在眼里？小桥捉摸不透。
但是，直江对各方论文却如指掌。
当问到直江“关于人工肾脏透析膜那篇论文好在何处”时，他会滔滔不绝地举出好多例子，而且并不限于美国，也有德国、法国，知识面宽广并准确，尽管这些是属于消化系统专业。若是外科，那他简直是无所不知。
他知识和手术技巧令小桥佩服得五体投地。但是作为“老师”，他却让人无法亲近。即使小桥主动去亲近他，达到定程度时，他就“嘭”声把大门关上。
难道他是个“怪人”？
这就是他性格，倘若因此而打退堂鼓，那也太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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