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10点07分，方炽躺在家里床上，拨通
咨询记录本上留
号码。
“喂？”接电话是左林林，他叹口气：“高准在吗？他不接手机。”
“你们俩怎
？”那头语气有点埋怨。
“出点问题……”方炽显得很急躁：“他已经两周没来治疗，让他接电话好吗？”
左林林去叫高准，但迟迟没有回音，三两分钟后电话挂断。方炽觉得自己脑门都要炸，憋着口气，他又拨过去：“喂，林林，你跟他说，
有话告诉他，就
句。”
左林林抱怨他：“你们到底怎！”说着去找高准。
方炽盯着墙上挂钟，三十秒、分钟、两分钟，第三分钟头上，那头似乎有人听，他赶忙说：“高先生？”
没有应答，但他知道他在那儿，他能听见他纤细呼吸声：“高先生。”
听见他叫自己名字，高准呼吸颤抖起来，甚至有些失控，方炽说：“是错……可能你再也不想跟咨询，……只是想告诉你，从第次见面，对你说每句话，们起经历每种情绪，投入都是真实感情，请不要怀疑这点。”
高准并没放电话，两个多星期没见，方炽知道，他对自己声音还是很依恋，于是他选择再打张感情牌：“这些日子……你还好吗？”
电话“嘟”声挂断，急促忙音，方炽快速思考下，第三次拨过去，半天左林林才接起来：“Charles，你别再打来，他……他好像哭。”
方炽猜到：“他这两周情况怎样？”
“很不好，整夜整夜地不睡觉，公司也不大去……们分开睡，根本不知道他晚上做些什……酒，对，他酒喝得很凶。”
方炽握紧拳头，这是他责任，他甚至有点后悔之前接下左林林委托：“尽量劝他来找，OK？”
那头匆匆放电话，方炽呆呆攥话筒好久才失魂落魄地放下，他有过许多病人，有手到病除，有迁延不愈，也有治疗不当出现危机，但从没让他这寝食难安过。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也许是因为高准神秘感？他迟迟不肯向他倾诉，他不妥协给他带来挑战性？或者因为他是左林林男朋友？
他想起方才电话里呼吸声，那脆弱，那无助，想起电梯里他微笑点头样子，想起那些好西装，昂贵皮鞋提包，和那把细腰……他给自己个嘴巴，他觉得全世界都应该冲出来责备他，可抬起头，空空间公寓，寂静无声。
“C’estlavie……”他揉揉眉头，滑向柔软被窝。
他睡得并不好，总有这样那样声音在耳边呼叫，求救，谩骂，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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