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没有说话，颛顼猛地跳
起来，向外冲去，“
去问她，要问问她究竟是谁，为什
不肯认。”
“站住！”
俊帝冷漠
声音让颛顼停住步子，颛顼不解地回头，“难道师父不想知道吗？小夭是您女儿啊！”
俊帝右手摸着左手小指上白骨指环，缓慢地转着圈，“他是谁，不是由们判定，而是由他自己决定。”
颛顼不解，却知道师父从不说废话，他只能跪坐下，静静聆听。
“这世间伤害不仅仅会以恶之名，很多伤害都是以爱之名。你想知道他是谁，也想知道。但不要去迫问他，给他时间，让他自己告诉们。”
颛顼摇头，“不明白为什……”
俊帝站起来，走出宫殿，“你会明白。”
颛顼呆呆地坐良久，才站起来，深
脚浅脚，犹如喝醉般，走回华音殿。
小六和十七背靠着廊柱，坐在龙须席上乘凉。十七腿上放着个水晶盘子，里面放着山竹、荔枝、枇杷、龙眼……各色各样水果。十七剥开个龙眼，递给小六，小六说：“不要。”
十七放进自己嘴里，又剥开个山竹，分半给小六，小六瓣瓣吃着。
看到颛顼，十七礼貌地直起身子，颌首为礼，小六却躺着没动，只是大大咧咧地笑着挥挥手。
颛顼走过去，坐在他们对面。
和小六相识以来幕幕走马观花般地在脑海里回放。
他下令对她动用酷刑，让她双手骨肉分离，本算结下大仇，可她以身护他，拼死相救。他却怀疑相救是为施恩，只是个阴谋开始。
被九命相柳追杀时，装白狐尾巴玉香囊碎裂，可白狐尾巴没有丢失，反而在他怀里。
他被防风氏箭洞穿胸口，他以利用之心叫她来，甚至决定必要时，用箭洞穿她胸口，以他伤染她伤，让她也血流不止，诱迫涂山璟去找防风意映拿止血药，他好派人趁机夺取。可她毫不犹豫地赶去找涂山璟，为他盗取冰晶。
她给他下蛊，虽然她说只是疼痛，不会有其他危害，可他从没有相信过。她找各种借口，迟迟不肯解除蛊，他认为她必有所图谋，想用蛊要挟他。她留言给坞呈蛊已解，纵使之后，很久没有感觉到任何疼痛，可他依旧不相信她真解蛊。
因为师父要见她，他以为她是罪王之子，接近他是想利用他身份，挟恩作乱，他痛下毒手，她却只是看着他笑，那笑中分明没有责怪，反而是欣慰，竟然欣慰着他冷酷。
还有那次又次雪夜对饮……
桩桩、件件想来，切早摆在他眼前，可他那颗冷酷多疑心，竟然视而不见。
颛顼看着小六双腿，裹着接骨木，又缠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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