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手握到扳机上，叮嘱：“瞄准前边那棵树，看能不能打到。”
他说着，不经意朝她脑袋靠近，整个人笼罩住
她。
宋冉缩在他怀里，狭小空间内都是他气息，她有些心跳不稳。
李瓒等
会儿，见她没反应，低眸瞧她：“想什
呢？上课开小差？”
她回神，立马找到借口：“
是担心……打树不太好，破坏森林。”
李瓒人就在她耳边，轻笑出声：“放心吧，你打不着。”
宋冉：“……”
她拿手肘杵下他胸口。
“喔！”他轻呼声，多半是笑意。她这力道对他无疑是挠痒痒。他道：“你打又不疼。”
宋冉加重力量要杵他，他收紧臂膀将她箍进怀中：“好好。先试试，看能不能打中。瞄准啊。”
李瓒握紧枪后座，减小对她冲击力。
宋冉低下头去，眯眼瞄准那棵树，确认准，扣动扳机。
“砰！”
毫无动静。
宋冉抬起脑袋：“诶？子弹呢？”
李瓒：“从树旁边飞过去。”
“不可能。”她道，“肯定是子弹有问题。”
他笑：“你这人？自己瞄不准，怪子弹？”
“那你给打个。”宋冉原本要让位置给他，他直接把枪拿过来用左手臂架着，瞄眼，“免得你说破坏森林，就打树枝吧，最下边那根。”
“打得到？”宋冉质疑。
话音未落，他薄唇抿，眼睛眯，举枪瞄准，扣动扳机。
“砰”声，那根树枝断下来。
宋冉张大嘴巴，扭头看他。
他被她这崇拜目光看得窘迫，摸着鼻子笑笑：“练多就好。”
“那再试试。”
“来。”他给她架好枪。
她突发奇想：“是不是拿手架着更稳？”
“你觉得呢？”
“……不是。”
宋冉这次认真地瞄准，非常认真，会儿摆枪身，会儿挑肩膀，眼睛瞄又瞄，分外专注。
李瓒垂眸看她，忽低头凑去，在她柔软脸颊上吻下。
宋冉眨眨眼，继续弄枪，下秒却绷不住，趴在手臂上笑起来。他见她笑得眼睛弯弯，肩膀直抖，愈发忍不住又在她脸上啄两口。她痒得缩脖子，在他怀里动来动去，笑得脸都红：“还练不练！”
他不闹她。
她重新趴好，认真瞄准，开枪。
“砰！”
“……”
子弹再度飞进空气里。
她下巴搭在枪托上，丧气道：“不行，太难！”
李瓒却说：“打得挺好啊。”
她抬起脑袋，纳闷而又希冀：“哪里好？”
“你不就是瞄准空气吗？”
“……”宋冉下子扔枪，把他掀倒在地，压趴在他身上抓他挠他。天光映在他脸上，白皙清亮。他笑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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