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仿佛是为
印证他
话，跪在地上小贩突然用力地在地上磕起头来，磕得地板都在震颤，完全是要
头撞死模样，嘴里含糊不清地喊着：“你们让
给她偿命吧……家里还有个病婆娘，孩子才五岁……怎
办啊？没办法，求求你们，求求你们……让给她偿命吧！”
直沉默麻子突然冲上去，疯样地对着那人拳打脚踢，众人赶紧上去把他拦下来，魏谦吃力地用条胳膊抱着他腰：“行行，打死他有什用？”
麻子喉咙里爆发出声嘶哑吼叫，像是只受伤野兽，把全身力气都吼出去。
而后他忽然全身脱力样踉跄几步，背靠着墙滑下来，捂住脸，肩膀剧烈地颤动起来。
受害人依然在抢救，生死不明，肇事人和受害人家属在外边面对面地痛哭。
随行警察大概是个刚上班没多久年轻人，脸上稚气未脱，还没能习惯人间无可奈何生老病死，临走时候，他翻遍全身，也没能翻出什值钱东西来，只好颇为自嘲地对三胖说：“也是个穷人啊。”
然后他把证件和卡抽出来，把钱包留下，里面总共有两百块零三十块纸币，还有把钢镚。
魏谦和三胖陪着麻子在医院整天，傍晚时候，魏谦眼皮莫名其妙地又开始狂跳。
他跟三胖打个招呼，出去透口气，抽完根烟，掐算着时间差不多，俩孩子已经到家，于是用医院门口IC电话拨通家里号。
那时候市面上已经有手机卖，可不是他们这种人能用得起，不过家用座机电话倒是随着手机上市而走下神坛，变得便宜起来。
尽管如此，魏谦家电话号码只有乐哥和几个好兄弟知道，魏家长定家规，电话严禁滥用——电话费是要收钱。
电话通，没人接。
魏谦皱皱眉，挂上电话，等会，又拨遍，还是没人接。
第三遍电话没人接时候，魏谦心已经狂跳起来，身后有等着排队打电话人不耐烦地开口催他：“哎，小伙子，你电话打完没有？这多人都等着呢！”
魏谦杀气十足地抬头看他眼，对方顿时不敢吱声，骂骂咧咧地嘀咕两句，转头去找其他公用电话。
魏谦不死心，又打几遍电话，遍遍地无人接听，他手指尖凉得都麻木。
“谦儿，怎？”三胖见他许久没回来，出来找他趟。
魏谦勉强镇定，舔舔干裂嘴唇，强迫自己压低声音，放慢语速：“……不知道，家里电话没人接，那俩小崽子……”
他说不下去，意识到自己再说下去，可能就要开始嚷嚷。
三胖在他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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