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心慌
滋味，已经有多少年没有体验过
？如同
只小虫啮上心底某处，倏而在上，倏而在下。
在这里坐将近个时辰，这幅行军图，怎
都看不下去。越是想要集中精神，心思就越是纷乱——灯光明时，想起风烟眉梢扬起时骄傲；灯光暗时，想起风烟低头温柔。从相识到现在，她怎样闯他中军帐，怎样教训佟大川，种种情形，都历历在目。她冷，她倔，她生气时冲动，她春天花开般笑颜，在他心里，浮浮沉沉。
在靶场那天，开弓时候，她冰冷手指；铁壁崖战，她浸透鲜血靴子；大营外她飞马奔来，迎接他喜悦；还有，在漫天飞雪夜里，她留在他脸上，那柔软而羞涩轻轻吻……每幕，每瞬，都在这灯火明暗之间，悄悄盘旋上心头。四周寂静有点让人不习惯，杨昭刻比刻焦躁——风烟到底在哪里？
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如此迫切地希望见到她脸。
战事迫近，胜负还难料，他不能在这个时候分心；可是为什，他会这样控制不地心乱如麻？
“禀督军，叶知秋叶将军求见。”帐外传来侍卫声音。这又出什事？已经这晚，如果不是要紧事，想必叶知秋也不会到这里来。
杨昭放下手里行军图，“叫他进来。”
叶知秋进帐，匆匆忙忙地行礼，眼睛却在东张西望地在四周寻圈。
“你在找什？”杨昭手指在桌上轻轻地敲敲，这叶知秋有点反常啊。
“
……”叶知秋犹豫下，“想来看看，陆姑娘回来没有。”
杨昭微微怔，“你找陆姑娘，都找到帐里来？”
“不是，不是这个意思。”叶知秋急，连话都说不利索，“督军莫怪罪，是时心急才找到这边来，因为风烟前些日子也经常在虎骑营帮忙……”
杨昭温和地打断他，“没说怪你。来，坐下说话——风烟去哪里，也很想知道，可是到现在也没见着她人影。”
“你——你不知道？”叶知秋惊愕地张大眼睛，“你不知道风烟去哪里？”
杨昭眉头皱，“那，你意思，应该知道？”
“下午明明告诉袁姑娘，她没告诉你？”叶知秋也糊涂，“当时佟将军还跟她在起，应该也听见。”
“想知道是，风烟到底去什地方？”杨昭突然觉得事情蹊跷，风烟去向，值得叶知秋这着急，找人都找到督军大营，还特意去告诉袁小晚和佟大川？
“她……唉，说来话长。”叶知秋叹口气，“今天早上在萧帅那边，风烟和宁如海吵几句，谁知道下午就听说宁如海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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