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活到如今
唯
目，再也想不出第二条路可以走。
那苍蓝火焰仿佛在引诱她藏在深处魂魄，仿佛有无数双小手温柔地抚摸上来，呼唤她：你来，你来吧！
她身体不禁为之战栗，禁不住诱惑，高高举起魂灯，对准心口便要用力戳下。
只冰冷手握住
她手腕，覃川茫然抬头，对上傅九云略显苍白脸。他笑容里带着说不出疲惫，没有问她方才想要做什
，只是低声道：“身上都湿，回屋再说。”
覃川茫然看着他，喃喃：“九云……”
傅九云缓缓闭上眼，他从未如此苍白疲惫，皮肤下青色血管都清晰可见，整个人像是要变成透明。
他说：“乖，
们回家。”
覃川蒙蒙眬眬地翘翘嘴角，仿佛想为自己最终胜利欣喜番。可她眼泪却先掉下来，猛然捂住脸，蹲下去，将冰冷魂灯紧紧抱在怀里。
“赢……赢……”只有不断重复这句话。
在天有灵血亲、饱受蹂躏大燕子民，她终于可以将胸膛挺起，没有愧色，没有苦楚，微笑着去见他们。
只手放在她肩膀上。
“你赢，你很勇敢，是最出色公主。”
覃川抬起泪眼，朝他微笑：“没力气，九云抱回家好不好？”
“好。”个温柔微笑。
他抱起她，双手仿佛在剧烈地颤抖，走得很慢很慢，很是吃力。
她没有发觉，她以为发抖人是自己。和以前样，她紧紧抱住他脖子，把脸埋在他潮湿胸前。这里是她家，怎样任性都没关系，怎样撒娇都有人宠爱，她家。
多年积累心事朝结，覃川忽然累得再也不想睁开眼。迷迷糊糊中觉得有人把她轻轻放在床上，拆湿漉漉头发用干布搓揉。
有人在激烈地说些什，有人在急切地询问，有人在低声解释。
可她什都听不清，用小指钩住傅九云手指，依恋地咕哝：“九云，你别走……”
所有声音都停下，她沉沉坠入梦乡。
多年不曾入梦家人们来看她，冲在最前面是二哥，他叽叽咕咕说许多话，乱糟糟叫人听不清，脸上笑嘻嘻，最后给她个熊抱。
阿满还和以前样，含泪带笑给她行礼。
父皇、母后围着她，掌心轻柔地抚摸她头发，其他皇兄们抱着胳膊站两旁，笑得亲切温和。
那些笑容真是久违。
“黄泉……冷不冷？”她低声问。
二哥摇头。
“死以后，是什感觉？”
“和活着样，闭上眼又活过来。”
覃川觉着自己从未这幸福过，低声道：“那就好…………可能会很迟很迟才能与你们团聚……不等也没关系。”
“燕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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