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做过
个梦。
那年13岁，许程已经开始偷偷摸摸从外面租奇怪
碟片回来，然而们俩躲在家里，边吃薯片，边看，没个人觉得那销魂叫声和刺激画面比得过手里薯片。
后来才知道为什
们对那画面不感兴趣，甚至觉得有些无法直视。
因为们俩都是传说中只喜欢同性，同性恋。
13岁夏天，在午睡时候梦见个男孩跟接吻。
梦里躺在条河边，河面被阳光照得波光粼粼，晃得人睁不开眼。
那男孩不知道是什时候出现，等有意识时候，他已经在身边。
看不清他，他脸上像是弥漫着大雾，也可能梦里是个高度远视眼，看不清近处人。
他身上很香，不知道为什，梦里能闻到气味儿。
那是股木质沉香混杂
咖啡味道，明明是在夏天，却好像闻到凛冽寒风起息。
他吻冰冰凉凉，手指也冰冰凉凉。
那个梦里，什都没做，只是躺在那里任由他跟接吻。
最后他离开前，咬破他嘴唇。
那个男孩脸多年来始终都是模糊，无从辨认，可他嘴唇晕开血，却好像是落在雪地玫瑰，到如今闭眼还是清晰可辨。
知道，13岁时梦见人只不过是个意象，个唤醒某种意识“灵”。
也知道，不管怎说，那都不可能是现在站在面前任何个人，他虚无缥缈，是行走在内心世界个并不存在却又真实存在人。
只不过很巧，在看见虞南流血嘴唇时，让又想起他。
想起他在离开那个梦之前，在嘴唇上留下来自他嘴唇血腥味道。
突然明白，是没法对他们耍狠。
因为在某个瞬间，虞南跟梦里那个意象合二为。
从没幻想过有天那个意象会有实体，但既然有，就接受，可问题是，为什是他？
吃完晚饭，躲回房间。
假意看书，其实是发呆。
许程发信息来问：怎样？能出来吗？
外面雪还在下，们俩原本约晚上陪他遛狗。
回：等。
穿上大衣，准备出门。
那四个人，像是其乐融融家，坐在客厅里，说着什。
看见虞南脸颊通红，也不知道是热还是怎。
爸问去哪，说去找许程。
他摆摆手，没意见。
出门时候又多看客厅里人眼，爸递给那个女人个苹果，虞南他弟在低头剥橘子皮，而虞南，正坐在那里仰着头看。
出去，关上门。
门口感应灯亮，抬头看看，等着电梯把载下去。
下楼时候许程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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