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啊？”
陆陶然猛地抬头，整个人都快烧起来
。
顾繁臊得慌，但还是想知道。
“
就是好奇，你说硬不起来，你是经历过吗？”
这种时候陆陶然应该痛斥自己
助理，上班时间怎
能聊这个呢？上班时间怎能跟自己老板聊这个呢？
但他没有，他开口时候说不是训斥对方话，而是来自内心深处澄清。
“很洁身自好，”陆陶然说，“还是个处///男。”
可能昨晚喝多，到现在还没醒酒。
这俩人对话尺度不是
般大。
顾繁听愣，忍着笑意点点头：“那陆总您忙，有事叫。”
他退出陆陶然办公室，还贴心地给对方关上门。
站在门外顾繁手拿着杯子手攥成拳头，大喜过望地嚷嚷句：“Yes！”
他这声，门内人也听得清二楚。
陆陶然开始还在为自己口不择言懊恼，但听见顾繁声音之后趴在办公桌上笑起来。
这他妈是双向暗恋吧？
陆陶然想：好像有那点点甜。
接下来时间里，陆总用实际行动证实搞办公室恋情有碍公司发展，因为他坐在那里半小时只盯着行字在看，合同写什根本没过脑子。
霸总陆陶然竟然是这个恋爱脑，陆总觉得有愧于自己事业，有愧于自己员工，有愧于直让他啃老爹妈。
但是有愧归有愧，他就那直想顾繁想到午休，原本要做事儿样都没完成。
午休前，陆陶然认真反省下自己，决定在《员工手册》上加条禁止办公室恋情，但文档都打开，突然意识到不行，因为如果这样，那他跟顾繁就是违反公司规定，到时候对自己很是不利啊！
陆总认真思考，最后关掉文档。
他在那儿胡思乱想匆忙之间就陷入爱情时候，顾繁也没好到哪儿去。
原本困得不行顾助理自从知道自己老板纯情到还是个处男时，整个人都有些亢奋。
陆总这清纯吗？富二代不应该是那种流连花丛拈花惹草小败类吗？
顾繁越想越觉得陆陶然可爱，生生把个米八多大男人想象成个小可人，甚至忘记，他们陆总比他还大两岁呢。
人家是哥哥。
因为过于兴奋，顾繁在陆陶然休息室来回踱步，屁股长钉子似，坐不住。
他在屋里转悠，转悠好久，终于慢慢冷静下来。
顾繁掏出手机，给他妈打电话：“妈，有事儿跟你说。”
“别有什事儿都给打电话，”顾繁他妈说，“你这种行为会让人觉得是个没出息妈宝男。”
顾繁笑：“那行，那不跟你说，本来是想告诉你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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