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畜生，畜生……”
他不说话，扬手又补
个耳光。
呆滞地偏著脸，好会才缓过气来。喉咙里嘶嘶作响：“陆风，会恨你辈子。”
“随便你。”他只说这麽句。
然後毫不留情地插进来。所有
声音全部噎住，痛得眼前片血红，嘴唇咬得紧紧，可还是哆嗦起来。
没有再发出半点声音，手指痉挛地抠著桌面，抠得指甲都快断。
什麽时候结束不清楚。长久静默。神智混乱地望著空白上方，有点恍惚，他脸怎麽也看不清楚。
“小辰。”连声音也觉得陌生。
“小辰，小辰……”他机械地重复著，单调又呆滞。
电话铃响，索xing闭上眼睛。
“不去！管你是什麽会！…………别来烦！”话筒重重摔回去。但几乎是马上又响起来。
“叫你滚听到没有！……现在走不开！！…他妈随便怎麽样都好！！！………”急促喘息著沈默会儿，挂上电话。
“小辰。”
没动，眼睛闭得紧紧。
他手指笨拙僵硬地整理著凌乱衣服：“出去下就回来，你乖乖等，不要乱动。……呆会儿就回来，好不好？”
像睡著，或者死掉样，全无动静。
办公室门轻轻关上声音。
躺会儿，爬起来动作迟缓地穿好衣服，推开门走出去。
火车站里许多人都盯著看，他们大概是没见过个脸肿得可笑，衣裳不整双手空空人倾囊所有地数著零钱买票，觉得希奇。
静静坐著等车。
这大概就是结局。恍然想起那个算命瞎子话。他是对。当时应该多多地给他钱，而不是把他当江湖骗子用喝过汽水打发他。
可惜在今天之前直是个傻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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