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似已看出
他
心意，立刻接着又道：“
跟你素不相识，为什
要骗你？你至少总该过去看看，那对你总不会有什损失。”
傅红雪没有再问。
不管这黑衣人是谁，他确没有说这种谎话理由，何况他纵然说谎又如何！
个人若已根本无所有，又还怕损失什？傅红雪慢慢地转过身，然后他人就已忽然掠入荒林。
黑衣人再也没有想到这残废憔悴少年，身法竟如此轻健，行动竟如此迅速。
他目中现出忧虑之色，忽然大声道：“马空群不但是你仇人，也是，他无论说什话，你都千万不能相信。”
他本就是个思虑很周密人，显然生怕傅红雪听马空群话，再回头来追他。
他绝未想到这句话竟是他生中最致命错误。
这句话刚说完，傅红雪竟又突然出现在他面前，苍白脸上，带着种奇特而可怕表情，瞪着他字字道：“你说马空群是你什人？”
他那双冷漠疲倦眼睛里，现在也突然变得刀锋般锐利。
黑衣人被这双眼睛瞪着，竟不由自主，后退两步，道：“说他是……是仇人！”
“每次他说到‘人’这个字时候，舌头总好像卷不过来，总带着点‘能’字声音……”
沈三娘说话就像轰雷闪电般在敲击着他耳鼓。
他苍白脸，突然变得火焰般燃烧起来。
全身也在不停地发抖。
只有那只手，那只握刀手。
还是稳定。
他已将全身力量，全都集中在这只手上——苍白手，漆黑刀。
黑衣人吃惊地看着他，忍不住道：“你……你难道还不相信话？”
傅红雪仿佛根本没有听见他话，突然转头，面向着东方跪下。
黑衣人怔住，他实在猜不透这奇特少年，究竟在干什？冷清清月光，照在傅红雪脸上，他目中似已有泪光，喃喃低语着：“总算已找到你仇人，你在九泉之下已可瞑目。”
黑衣人也听不懂他在说什，却突然觉得有种诡秘而不祥预兆，竟不由自主步步往后退，准备走之。
可是傅红雪却忽然又已到他面前，冷冷道：“你刀呢？”
黑衣人怔怔，道：“什刀？”
傅红雪道：“飞刀。”
黑衣人目中突然露出种说不出恐惧之色，失声道：“哪有什飞刀？”
傅红雪咬着牙，瞪着他，道：“本该现在就刀杀你，只不过还有话要问你！”
傅红雪声音也已嘶哑，厉声道：“问你，你为什要做那种事？为什要害翠浓？你究竟是什人？”
黑衣人道：“你……你说话根本完全不懂，根本不认识你。”
傅红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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