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公子羽。”
02
现在公子羽终于已面对傅红雪，傅红雪却还是没有看见他
真面目。从背后看过去，他风度优美，无懈可击。可是，他脸上却偏偏戴着个狰狞而丑恶青铜面具！
傅红雪冷冷道：“想不到公子羽竟不敢以真面目见人。”
卓夫人道：“你又错
。”
傅红雪冷笑。
卓夫人道：“你现在看见，就是公子羽真面目。”
傅红雪道：“看见只不过是个面具。”
卓夫人道：“脸上难道没有戴面具？难道你
生下来就是这种冰冰冷冷连点血色都没有样子？难道这不是你真面目！”
傅红雪又闭嘴。
卓夫人道：“其实你应该明白，无论他长得是什
样子都不重要，只要你知道他是公子羽，这点才是最重要。”
这是事实，就连傅红雪都不能不承认，因为他不能不问自己。
——现在，究竟是不是真面目？真面目，究竟是什样子？
公子羽淡淡道：“并不想看你真面目，只要知道你是傅红雪，就已够。”
傅红雪凝视着他，过很久，才深深道：“现在你已知道是傅红雪，已知道你是公子羽。”
公子羽道：“所以有件事们现在定要解决。”
傅红雪道：“什事？”
公子羽道：“们两个人之中，现在已只有个人能活下去。”
他声音仍然冷酷而有礼，显然对自己充满信心：“谁强，谁就活下去。”
傅红雪道：“这种事好像只有种方法解决！”
公子羽道：“不错，只有种法子，自古以来，就只有这种法子。”
他凝视着傅红雪手里刀：“所以定要亲手击败你。”
傅红雪道：“否则你就情愿死？”
公子羽目光中忽然露出种说不出悲哀之意，道：“否则就非死不可。”
傅红雪道：“不懂。”
公子羽道：“你应该懂，不要别人杀你，就为要证明比你强。定要做天下最强人，否则宁可死。”
他声音中忽然又充满讥诮：“武林就像是个独立王国，只能允许个帝王存在，不是，就是你！”
傅红雪道：“这次只怕是你错！”
公子羽道：“没有错，有很多事都能证明，除之外，你就是当今天下武功最强人！”
他忽然转过身，面对着壁上那幅画，慢慢地接着道：“你能活着走进这屋子，并不是件容易事，不是运气。”
卓夫人轻轻叹口气，道：“绝不是。”
画上人物繁多，栩栩如生，画仿佛是段段故事。每段故事中，都有个相同人。这个人就是傅红雪。他面对这幅画时，第眼看见他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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