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马，而是用它来抽人
。
她用这根马鞭子指着这个少年鼻子，问张老头：
“这个人是谁？”
张老头没有开口，少年已经抢着说：
“这个人是谁，天下恐怕再没有比
更清楚人
。”他用两根手指捏住鞭梢，还是用鞭梢指着自己鼻子：
“姓李，叫李坏。”
“你坏？”
小姑娘好像也有点忍不住要笑出来样子：“你自己也知道你坏！”
“名字叫李坏人，并不
定真就是坏人。”李坏本正经地说。
小姑娘显得更好奇。
“你名字真叫李坏？”
“真，当然是真。”少年说，“另外还有个四个字名字。”
“四个字名字？”小姑娘用双大眼睛吃惊地看着李坏，“你那个四个字名字叫作什
？”
“叫作李坏死。”
小姑娘笑。
“李坏，你真坏死。”
她笑得好可爱好可爱。
如果李坏是男人中笑得最可爱个人，那这个小女孩绝对可以算是女人中笑得最可爱个。
李坏痴痴地看着她，好像已经看得有点失魂落魄样子。
就在这时候，这个小姑娘手里马鞭子忽然抖，像是条蛇样，缠住李坏脖子。
她另外只手已经“啪嗒、啪嗒”在李坏脸上打两个大巴掌，下面还有个扫堂腿。
于是们这位刚发财回来李家大少爷，就好像只大狗熊样，四脚朝天，摔倒在黄沙滚滚道路上，嘴里还被人塞个大馒头。
02
张老头看着灰头土脸李坏直笑。
“你不是那个独行盗。”老张笑得嘴都歪，“天底下没有你这窝囊独行盗，被个小姑娘随随便便摆，就摆平。”
“那个小姑娘可真凶，没招她，又没惹她，她为什要这样子对？”
“谁说你没惹她？”
“几时惹过她？”
“难道你真忘她是谁？”张老头又开始笑得老*巨猾，“难道你忘你小时候逮着机会就喜欢把个穿身花衣裳小女孩弄成泥巴脸？”
李坏吓跳。
“难道她就是可可？”
“她就是。”
李坏苦笑：“想不到她还在恨。”
张老头笑得却很愉快：“你当然想不到她会变得像现在这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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