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三又笑
，微笑着回过头，凝视着小方，
个字个字地问他道：“你信不信？”
小方闭着嘴。
他嘴干唇裂，指尖冰冷。他不能回答这问题，也不敢回答。
因为他知道，无论他
答案是“相信”还是“不信”，后果都同样可怕。
吕三静静地看着小方，静静地等很久才开口。
“其实你根本用不着回答这问题，
根本也用不着问你。”
他笑得就像是只已经将狡兔抓住狐狸：“这
样问你，只不过要让你知道，你已经完全没有机会、完全没有希望。”
他笑容忽然消逝，眼色忽然变得冷酷如狼：“其实真正想问你是另外件事。”
“什事？”
“卜鹰把那批黄金藏到什地方去？”
吕三道：“就是他最后次从铁翼手里劫走那批。”
他盯着小方：“相信你定知道这个秘密。除卜鹰自己和班察巴那，只有你知道。”
这问题小方更不能回答，死也不能。但是他却忽然反问：“如果肯说出来，你是不是就肯放，而且放过母亲和孩子？”
“可以考虑。”吕三道。
“也可以等，等你决定之后再说。”小方道。
吕三目光闪动：“如果肯呢？”
“如果你肯，就明白。”
“明白什？”
“明白你费这多心机，这样对，原来并不是为报复。”
小方道：“你这样做，原来只不过是为要逼说出那批黄金下落。”
吕三居然没有否认，现在他已不必否认。
小方却又说出句很奇怪话：“既然你不否认，又不明白。”
“什事不明白？”
“不明白你为什要这样做。”
小方道，“对你来说，三十万两黄金并不能算太多，你为它付出代价却太多。”
吕三又盯着他看很久，才长长叹口气，说道：“你是个聪明人，不想瞒你。”
“你想要说真话，最好就不要瞒。”
“对来说，三十万两黄金确不能算太多。”
吕三道，“这做，确不是为这批黄金。”
“那你是为什事？”
“是为条鱼。”
吕三说道，“条金鱼。”
“金鱼？”
小方惊讶绝不是故意装出来，“你费这大苦心，只不过是为条金鱼？”
吕三不再回答这问题，却忽然反问小方：“你知不知道藏边有个城市叫噶尔渡？你有没有到那里去过？”
小方没有去过，但是他知道。
噶尔渡在天竺圣河上源，象泉河西尽头。地势极高，入冬后奇寒彻骨、冰雪封户，入夏则万商云集。
吕三又问小方：“你知不知道就在靠近那地方象泉河里，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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