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云吸
吸鼻涕：“有点。”
“到
这里。”默舍里扯开裹在最外面
大衣，他耐心等着自己向导慢吞吞移过来，然后从背后将人搂进怀里。
秦云面朝着火堆昏昏欲睡，默舍里温暖掌心抄起他刘海，贴在额上，口气难得温和道：“你睡吧，来值夜。”
秦云“唔”
声，他下意识往默舍里怀里又钻钻，模糊嘟囔道：“当皇帝很累
？”
默舍里淡淡道：“不轻松。”
秦云：“那为什还要当呢……连这种事都要亲自去做……”
“因为很重要。”默舍里想想，回答道：“如果不去做，就会牺牲更多人。”
秦云侧过脸，他看着默舍里恢复圆形瞳孔金红色龙眼，火光将他半面脸颊染上温暖橘色。
默舍里突然转过脑袋，用他那只正常眼睛望住秦云，挑眉道：“看什？”
“没什……”秦云摇摇头，他靠着默舍里肩膀闭上眼。
“暖和？”默舍里将人抱更紧点，他只手捂着秦云胸口，建议道：“你把脚伸过来，给你捂捂。”
秦云不肯动，他闭着眼睛装睡，只觉得在默舍里掌心下，自己心脏跳得越来越快。
温暖而又隐隐作痛。
睡到半夜时候突然惊醒，秦云支撑起半个身子，默舍里大衣滑落下来，重焱趴在旁，巨大龙尾将他圈在当中。
精神系还在说明人并未走远，秦云放心些，将大衣包好站起身来。
黑夜中森林冷寂阴森，重焱也醒过来，它保持着蹲姿势，微微动动翅膀。
“犀照？”秦云喊声，却没人答应他。
重焱有些焦躁喷口鼻息，冲着秦云歪歪头，意思是让他坐到自己背上。
“……”秦云怂：“连马都没有骑过……”
重焱用爪子扒着地面，张嘴将秦云叼起来。
秦云：“哇哇哇哇哇！等会儿再飞！！等坐好啊！！”
巨大黑龙站直身躯，秦云紧紧搂着对方脖子，重焱翼翅张开时会有种遮蔽天日错觉，周围被扇动气流如飓风，吹得秦云几乎睁不开眼。
秦云低头看着渐渐远离地面，震惊道：“哇哦……这简直太酷……”
重焱发出声悠远龙啸，森林边缘鸟群呼啦啦被惊动群，秦云低头，就看见个黑影在树枝间快速穿梭移动。
“犀照？！”秦云大喜：“重焱！飞低点！让犀照上来！”
巨龙平铺翅膀不再上升，尝试贴着树冠滑行，秦云也顾不得危险，几乎半个身子挂在外面对还在枝桠间快速奔跑跳跃默舍里伸出手：“犀照！抓住！”
默舍里抬起头，他面容在黑夜中有些模糊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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