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看着智齿，并没有插话。
智齿继续说：“不过，他对
还是有
定防备
，没有让进他‘钢铁城堡’，把拦在外头。”
关初马上明白智齿想说什
，便接口道：“所以‘杀’他时候，你并不在场。不然话，你定会发现玫瑰花里猫腻，成功阻止并救下他命？”
“不，不会。”智齿摇头，“关总想杀他，定是因为他该死。怎会阻止？”说着，智齿对他露出能看见八颗皓白牙齿灿烂笑容。
关初不由得再次感叹，智齿对死亡态度过分轻率。
如果关初知道实情，定不会对易天凡出手。
“你放心，你没有杀死他。”智齿好像能看透关初想法，并给出有效安慰，“他是在医院被人拔管才死。”
“是谁？”关初问道，眼神却带着怀疑在智齿身上打量。
“别这样看着，”智齿说，“拔管，这低能行凶方式怎可能是出自之手？”
关初说：“用花盆砸人也不见得多高超。”
“你知道要让个花盆自然掉落到个行人头上概率多低吗？”智齿犹如个捍卫尊严义士般慷慨陈词，“其中要算计到因素可谓是无穷无尽……”
“嗯，是。”关初敷衍得像是个中年疲惫幼儿园老师，“怎会这棒，完全没想到。”
智齿如被摸头金毛犬，下子就乖巧起来，尾巴却在摇摆。
关初问：“那是谁拔他管？”
“那可是皇家医院啊。即便易天凡心腹保护得再严密，终究也是别人主场……”
“所以是太子。”关初立即听懂智齿意思。
“不错，太子找人结果他。”智齿说。
关初道：“然后你就趁机取代他？”
智齿点头：“不错，正是这样。”
关初更疑惑：“你取代他，他心腹不会发现‘智齿’不见吗？”
“这就是有趣地方。”智齿笑着说，“连他心腹都不知道他已经‘收编’智齿。”
“这……”
“易天凡为更好地控制，所以让智齿彻底成为个‘幽灵’，个不为人知存在。”易闲君笑着说，“偏偏就是这样，反而让这个幽灵更轻松地把他给‘附身’。”
所以，易天凡千算万算，竟把自己给算死。
可怜个游走于反叛党与朝堂风云人物，居然死得这无声无息，零落成泥碾作尘，连属于自己葬礼都不能有。
“怎样？”易闲君摊摊手，“应该已经把你最关心问题都回答吧？现在们可以正式成为‘同谋’？”
关初挑眉：“同谋？什同谋？”
易闲君只道：“现在已经是个‘叛党’，你不举报，自然就是同谋。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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