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因为徐升
话而脸颊发热，也心跳加快。
徐升好像是不好意思
，移开目光，装作很理智样子。
“你不想去就换
家。”他看着窗外说。
“没有不想，”汤执想都没想，脱口而出，“
是很喜欢热带鱼。”
汤执仰着脸，看着徐升，徐升脸上没有太多表情，仿佛被动地在等汤执再去哄他。
“徐升。”汤执叫他，他瞥汤执眼。
徐升性格绝对算不上好，但是汤执觉得他很可爱，就又坐起来点，拜托徐升：“你带去吧。”
徐升终于正眼看汤执。
汤执跪起来，抱住徐升腰，半趴在徐升身上，脸颊贴紧他：“带去吧。”
徐升按着汤执背，最后说“好”。
徐升仍旧自己开车，他们沿着柏油道路向下。
太阳在云翳后方，制造出片灰蓝色天空，为滨港提供分量刚好日光。
经过还停着两台卡车主宅时，徐升对汤执说：“早上帮你关闹钟，看到阿姨给你发消息。”
汤执打开来看，看到席曼香问他晚饭回不回家。
他有些犹豫，顺手划，划到短信主界面，看见自己唯独留下两个窗口，突然感到受惊和慌张。
汤执看看徐升，徐升表情很正常，他抓着手机，踟蹰着，问徐升：“你看吗。”
徐升目视前方，过几秒，告诉汤执：“看。”
汤执安静。
“你回家吗？”徐升自然地问他，“今晚。”
汤执说：“不知道。”
徐升看汤执眼，汤执两手拿着手机，副很苦恼样子。徐升本来想告诉汤执，他明天要去顿市待六天，汤执却突然说：“妈可能连同性恋是什
都不知道。”
徐升愣愣，险些错过转弯。
但汤执没再往下说，低头回条不知道什。
为缓解内心起伏，徐升打开车载广播，还把声音放大些。
在汤执记忆中，徐升从来没有听过车载广播。
徐升车里只会播放类既不会让人很享受，也不会被扰乱心神无趣提琴合奏乐。
这天他们听路怀旧电台音乐。
播到首席曼香最近总是在家里放老歌。
汤执正无聊地跟着音乐摇摇摆摆，听见徐升开口说：“父母跟着这首歌跳过舞。”
汤执看看徐升，徐升又说：“很多年前，在首都家里。”
徐升说得很随意，好像只是在随便跟汤执聊天，忽然确实像个会背着家人偷藏航天模型大男生，具有喜怒哀乐，以及个人爱好。
到海底餐厅，徐升停好车，两人走进去。四面八方都是挡住海水玻璃，汤执看到徐升说热带鱼。
胖胖、五彩斑斓鱼类成群成对在珊瑚礁中穿梭。
汤执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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