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什
呆呢。”郑文瑞开口问。
“没，就是想想……然后
要做点什。”对方熟络
口吻让她有些诧异。
“吃饭
吗？”
“正要回宿舍收拾
下就去吃。”
“那起吧。”
洛枳下意识点点头说，好。
她回宿舍，踩在椅子上面把那瓶宁死不屈冰红茶高高地立在柜子顶端，然后出门去浴室洗澡，换衣服，前往约定地点。
洛枳不认识郑文瑞，但是只要是振华高中学生都记得高三时候3班那个穿着短袖T恤衫七分裤还有凉鞋出来做课间操女孩子。
那可是在寒冷三月天。
所有人都像是得颈椎病样扭着头朝着她方向看。洛枳印象中只知道这个女孩子直成绩很好，现在P大计算机系读书。对于那次她举动，也许是出于尖子生怪癖吧，她自己也有怪癖。
郑文瑞和自己甚至从来没说过话，这个邀请显得格外诡异。
不过，郑文瑞在烤肉店落座就轻声问她，“想要喝点酒，你不介意吧”，洛枳心里块石头落地。她觉得对方只是随便抓个人陪着借酒消愁吧。这样想着，洛枳放松很多。
郑文瑞不讲话，她也不讲话。偶尔抬起头，看见郑文瑞朝她略带拘谨地笑。
烤肉上桌，啤酒也上来。于是两个人开始沉默着吃饭，郑文瑞杯杯地灌酒。
奇怪安静氛围，直到郑文瑞有点喝多。
“曾经很普通。”开篇和这顿饭样莫名其妙，洛枳连忙从发呆中回过神，点点头，表示自己在听。
“为接近他，努力学习，进全班前五。可是进前五又怎样？估计都已经被别人笑话死吧？都快成芙蓉姐姐级别。自己也鄙视自己，变态也好自虐也好，做过很多特别糗事情来惩罚自己，左手拿筷子右手拿笔边吃饭边看书，课间休息时候拿着假冒瑞士军刀玩空中抛接吓得同桌女生嗷嗷直叫，在课堂上面大声质疑老师教学方法把语文老师气得拍桌子就走……完全毁掉自己在他心中形象——如果曾经有形象话。回头想想也不知道自己为什这做，为什这样伤害自己形象和名誉。”
洛枳头雾水地看着郑文瑞，她却只是抬起头目光没有焦点，惨淡地咧嘴笑，没有解释意思。
“如果变得优秀也没有办法接近，所以不如干脆彻底毁掉切接近途径，也许这样就死心。”郑文瑞嘿嘿笑起来，把杯子里面剩下酒口喝掉，继续说。
“但是还是不死心。都这样，还不死心。”
“知道他不可能喜欢，那又怎样？如果你身边有个这样完美人，只和你隔着条走道，每天都能看到他坐得端端正正地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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