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
认真，无辜，且诚恳。
“
小姑姑也在振华。”他再接再厉。
这回倒是吃惊
：“你小姑姑多大？”
“和咱们同岁，”他顿顿，“你属兔还是属龙？”
在心里问候他祖宗十八代加上小姑姑：“属……虎。”
“哦，前辈。”他微微
欠身。
他妈
。
“是虎尾巴，”强调，“年末。”
他摇头：“你就是属虎屁股，也是虎。”
无语，只能把话题拉回到他小姑姑身上。
“那你小姑姑也是新生吗？在哪个班？”
他歪头愣半天，才轻轻叹口气：“班。”
“靠，”完全不再计较刚才他对不敬，瞬间觉得自己能像他小姑姑简直是种莫大荣誉，“你小姑姑是个牛人啊！”
“是啊。”他看着天，不知道在想什
。估计又是在纠结尖子班问题。
“不过，你们同岁，为什你要叫她小姑姑？”
他扳着手指头开始算：“中考结束后爷爷过六十大寿，其实曾爷爷是她外公大哥，所以她妈妈是姑奶奶……不对，呃……爸爸叫她妈妈姑姑……所以……”
脑袋里面神经元已经被捣成糨糊。
“所以，你就叫她姑姑？”
“大人是这说。”
“那她叫你什？”笑喷，“过儿？”
No.16
然后，他就把晾在边不搭理。小姑姑话题无法继续下去。
主席台开始片混乱。各个班级家长代表上台抽签选择班主任，百无聊赖地低头玩相机。
翻到大叔和余淮那张，忍不住笑出来，歪头仰视身边臭着脸余淮。
也许是侧面角度弥补小眼睛劣势，挺直鼻梁和深刻立体骨骼构架让他这样看上去远比正面好看。想都没想，抓起相机就照，那刻，阳光从他头顶倾泻而下，时机好得不得。
然而，“咔嚓”声吸引包括余淮在内周围所有人目光。
保持着照相方向和姿势，不知道如何解释这行为。
“你……”余淮面色尴尬。
“……”突然镇定下来，“同学，你让让，挡镜头。”
……
他淡定眼神戳穿所有伪装。
余淮耷拉着眼皮讥讽地看着，往旁边闪身，刚才被他脑袋挡住大太阳就在取景框中金光灿烂地晃瞎狗眼。
No.17
们班主任是个刚毕业大学生，教物理，叫张平。
排队进教室过程中就听到很多家长不满抱怨声。
“刚才穿亚麻连衣裙那个女，非要上去代表大家抽签，也不征求意见就自己往台上走，那是谁家长啊，也真好意思。”
“就抽到这个新分配小老师，还是男，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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