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开演唱会？人很多吧，
带多少本合适？”
智哥算
算，回复他：“多带点，起码五十本。”
刘十三去福利院申请，被批准带着球球过周末。他牵着欢天喜地
球球，走到上海路，酒吧不大，只能容下四五十人。
八点半左右，已经爆满。下班中年男人，附近大学生，美丽女白领，举着杯子，大声聊天。智哥是谁？很有名吗？不重要。酒吧常客说，这驻唱家伙有两把刷子。
智哥唱起歌，歌名《刘十三》。
有个朋友叫刘十三，
他日子很平淡。
刘十三成绩不好，
爱情被埋葬。
刘十三拼命工作，
吃嘛嘛不香。
卖卖保险写写书，
未来那
长。
蝴蝶死在路上，
云边藏着念想。
有些人刻骨铭心，
没几年会遗忘。
有些人不论生死，
都陪在身旁。
相爱
起打算，
重逢不必计算。
那多年都算，
人算不如天算。
喝杯酒，
们两两相忘。
写封信，
们地老天荒。
朋友你别怕，
脚步别停啊，
生活未完待续，
定跟得上。
哎呀呀，朋友刘十三。
刘十三，刘十三，
活着就不能算失败。
刘十三，刘十三，
你不会就这完蛋。
曲调简单，人们喝着啤酒，左右摇摆，起跟着大声唱：“刘十三，刘十三，活着就不能算失败。刘十三，刘十三，你不会就这完蛋。”
角落几个女孩唱着唱着，眼角有泪，不知道想起谁。人们忘地干杯，大声高唱，满场都是整齐呐喊：“刘十三，刘十三，活着就不能算失败。刘十三，刘十三，你不会就这完蛋……”
球球问：“爸爸，他唱是你吗？”
刘十三搂住她：“算是，也不是。”
4/
二〇八年月二十九，刘十三落地新加坡，旅行箱内衣服压着几本书。按罗老师给地址，到肯桥路。刘十三脱厚重外套，这儿二十多摄氏度，天空碧如洗，大街上都是黄皮肤人走动。
按着罗老师微信定位地址，刘十三走进公寓。开门是位文雅中年妇人，眼角带着纹路，依旧是好看杏仁眼，跟程霜眼睛模样。
“你是……”
刘十三紧张地鞠个躬：“阿姨好，叫刘十三，程霜朋友，想给她过生日。”
中年妇人微笑着看他许久，轻轻柔柔地说：“你就是她生前直提起刘十三啊。”
刘十三眼圈突然红。
中年妇人说：“你不听话哦，她不是让你别找她吗？”她眼中泪光闪烁，“跟她打赌，你定会来，看来赢。”
“她给你留东西。”程霜妈妈指着客厅中央挂着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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