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刚道：“师傅，他们走
，
怎
办？”
李志常懒洋洋道：“沈兄弟你还是别叫师傅，可没答应你。”
沈青刚哭道：“师傅你
定是还为得罪师姑生气？这就给她磕头赔罪。”他说到做到，叫上那八个黑衣人起朝程瑶迦跪下磕头。程瑶迦何曾见过这般阵仗，不知如何是好，抓紧衣服，只得眼巴巴瞧着李志常。
李志常道：“好啦，你起来吧，要做弟子至少得悟性非凡、英俊潇洒，沈兄弟你哪条都沾不上，还是算吧。”
沈青刚道：“那给你做仆人吧。”他反正是决心要抱大腿，为奴为婢都行。
李志常还是第次见到有人自己愿意当人奴仆
，差点笑起来，这人也不知哪学来无赖脾性。不耐烦道：“这样吧，你先前杀师妹家仆人，你给程家当客卿，以后程家遇到武林中难事你帮忙解决，师妹也是教中嫡传，以后你也算有根底。这样们就两不相欠，如何。”
沈青刚知道程家家大业大，程瑶迦既然是全真教弟子，又和李志常亲厚，自无不可。自把带来黑衣人遣散，投入程家。这段且自不提。
李志常在程家住三日，程瑶迦与他朝夕相处无片刻或离，其中情意李志常岂有不知。不过他喜爱程瑶迦与之相处，却也没有萌生爱意，终于知道自己还是失于庄重，害人家。李志常不愿她深陷，这夜趁着月光悄然而去。
江南之地，水域纵横，李志常来不知所往、去不知所止，或夜间睡于荒野，或白日嬉戏闹市，白天红尘百态、夜间山中寂寞，心灵越发通灵剔透。
这日李志常在处镇上，暮然间觉得这天地山河如牢笼般，让人喘不过气来。李志常不知道这是心魔来，他既然武功到这般境界，便会觉得尘世索然无味，况且这个世界竟然如小说中描述般，总让他感到不真实，所以无论他做什事都是随性为之，内心深处仍旧觉得这也许是场无比真实梦，这也是他很少细思事情。其实大凡聪明之人到最后都不免想到到底是谁，生往何处来，死往何处去，愚钝之人只知日三餐、浑浑噩噩过完这生。李志常因为自身际遇，对此感触更深，更加容易迷茫。
李志常越想这个问题，越无法自拔，有强烈想解脱切欲望，他本来走在街头，这时候陷入沉思，身子也跟着定住。
“李道长你怎？”这时候人推推。
李志常这才如梦初醒，他刚才走火如魔，并不是真气运行出问题，而是对自存在产生怀疑，渐渐灵台蒙昧，若不是被人推，怕是要变成植物人，最后坐化。
李志常看见推他之人，双点漆般眼珠，俏眼眼波流动，明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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