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吃力地抬起
头，望着那高耸却熟悉
城池，嘴角扯动
下，露出丝干渴而由衷笑容。
然后，他头从马背上栽倒下来，重重地摔在圣城高耸城墙边上。
片刻之后，突然从城墙上方传来声怒吼声，道：“快，快将他救回来！”
※※※
殷河觉得自己好像又做个梦，还是噩梦，和当初从内环之地中被救出来时候差不多噩梦：那些刀光剑影、血腥残酷画面，始终缠绕着他，让他觉得无法呼吸，让他觉得身陷地狱，让他绝望，让他痛苦万分，让他突然有个疯狂念头，想要破坏切，想要杀戮切，让所有切都毁灭，似乎只有这样，他才能重生，才能获得安静……
然后，这个梦便醒。
好像比上个噩梦要醒得快许多。
殷河睁开眼睛时候，首先映入眼帘便是片白色，然后在恍惚到逐渐清晰过程中，他分辨出那是白色墙，而他自己则是躺在间卧房里。
脚步声响起，有人似乎察觉到他醒来动静，走到他床边。
殷河转头看去，便看到两个人影站在他床边，个是归未迟，另个却是季候。
殷河吃惊，下意识地想要起来行礼，但很快就被归未迟按下去。
这个身穿黑衣老头笑下，道：“你重伤未愈，先躺着说话吧。”
季候对他也点点头，然后从旁边随手也拉张凳子过来，坐在床边。
归未迟伸手在殷河手腕上把脉听片刻，又凝神看看殷河眼睛，随即微微颔首，道：“你现在觉得怎样，能说话
？”
殷河迟疑下，道：“能。”
归未迟转头看季候眼，季候道：“本来你身受重伤，应该让你好好休息，只是现在有件十分要紧事，必须要问问你，只好让你辛苦下。”
殷河摇摇头，道：“
没事，季长老，老卫长，你们想问什就问吧。”
归未迟沉吟片刻，道：“你那天回来时候，除自己身负重伤，马匹上还有何秋林断头尸体，另外还挂着三个荒人头颅。这中间到底发生什事，你先跟们说下。”
殷河点点头，道：“事情是这样……”
他并没有做什隐瞒，将自己从那天晚上休息后听到怪声，然后循声而去发现火堆，进而看到残酷景象、激烈搏杀等等事情，从头到尾都说遍。除点没有提，就是在那场厮杀最后，他身躯突然发生异样变化情形。
在他面带倦容地说完之后，归未迟与季候对视眼，片刻后，季候微微点头，但归未迟却是在沉默片刻后，忽然又开口问句，道：“你之前说因为对面那三个荒盗实力强悍，本来打算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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