舰长听见也无所谓。
“但
想这不是老爹选她
理由！”恺撒也被舰长折服
。
如芬格尔所说，抛开她跟庞贝关系，她本身也是位值得尊敬女性。也许是舰长大人雌威凛然，排开
众妖艳拿下庞贝呢？这
想来倒比老爹泡上她更符合逻辑点，恺撒心里也舒服点。
水下摄影机再度弹出鹦鹉螺号表面，强光向着舰尾照射，从屏幕上可见满天泥尘上升到几百米高度，简直就是座接天城墙。鹦鹉螺号并未被泥尘包围，因为它航速比泥尘弥漫速度更快，但那堵恐怖墙壁正高速向着它推来。
被那堵墙追上他们就会死，泥水中应该混合着大量岩石碎片，可能重创主螺旋桨。但由于舰长精准控制，他们并未因接触软泥层而严重减速，舰身重新变得轻盈，舰腹依然贴着软泥层滑行，但正缓慢地升起，他们正在脱离危险。
“恺撒·加图索！”舰长说。
恺撒来到舰长身后，准备听从她吩咐。他承认舰长在这艘船上阿尔法地位，就没把她再看作“老爹某个女人”。
舰长抬眼看他眼，眼眸依然锐利，但她制服胸口处已经被鲜血浸透。
恺撒立刻半跪，手势极轻地从她胸骨往下按。结果如他所想，胸骨和肋骨粉碎性骨折，断骨想必插进内脏。她身体表面并无伤口，那些血是她吐出来。
鹦鹉螺号接触软泥层瞬间，所有人都采取防冲击姿势，半蜷身，双手保护头部和胸腹，唯独舰长端坐着操纵潜艇，她要确保那刹那潜艇姿态。但是意外地某件重物横飞，砸中她胸口，而她在重伤之下仍然坚持着操纵潜艇，直到脱离危险。
恺撒正要高呼医疗官，但舰长用力抓住他手臂，“听把话说完。这艘潜艇是皇家海军财产，不能交给你，你也没有足够经验。但会把指挥权交给大副，你可以信任他，他会间接听从你指令。”
“是。”
“如果再度发现利维坦，你应该摧毁它。在这种情况下，鹦鹉螺号想要自保必须摧毁任何可能敌人。旗鱼鱼雷中部分加装改造过弹头，大副知道那些改造鱼雷编号，启用它们，不要犹豫。”
“是。”
“尽力保证部下们安全返回朴次茅斯，他们中多数都是普通人，跟龙类作战不是他们义务。”
“是。”
舰长缓缓地靠在座椅上，瞳孔中金色和锋锐气息同时退去。这个强悍阿尔法忽然流露出疲惫和温和来，那双虎虎生威眼睛也因此多温婉含蓄美，倒有点像恺撒第次见她时模样。
酒德麻衣和芬格尔也觉察异样，围上来。
“如果没法活着返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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