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大笑道，“中都？此刻只怕没人愿
回去！”他指向战阵，“叛军早绕到关后，四面城已围住，如何逃生？”他拔剑高呼：“牧云家死于战阵之上，死得其所。千古帝业，就留给后人相争吧！”
他终是战死不退。
5
新年初二，中都城中毫无新春气氛，街上静悄无人。偶有兵马匆匆行过，踏破白雪。
这时传来
衡玉关破
消息，太子牧云陆及城中将士，全部战死。
6
太华殿内阴郁灰暗，再无当年煌煌气象，只有两个影子如幽灵站立，传来轻悄嗡语。
大司马杭克敏道：“二皇子若死，谁为新帝，先帝在世时早有遗诏，当依诏行事，怎能为私利而另选帝君？你休得再言！”
长史南枯箕冷笑出宫，密召众将道：“杭克敏迂如朽木。各位辅国功业，在此
举。”
于是皇后党众臣起事诛杀杭克敏，迎立皇后之子十皇子牧云合戈为帝。
天色方明，百官聚在太华殿前，待新皇牧云合戈第次早朝，并行三拜九叩大礼。至于礼乐大典，却是于纷乱之际免去。南枯箕主持早朝，皇后南枯明仪晋封太后坐于牧云合戈身后。合戈不过五岁，望着殿外人群十分惶恐，还弄不清到底发生什
事情。
7
牧云笙静坐园中，听着登基大典礼鼓。心想这宿命终是破。他心中仿佛卸下重担，丢下笔，向园外走去，路思忖人生悲喜。浑浑噩噩，走过宫中，仿佛他还是当年每天这样行走。宫中众人见，却吓得魂不附体。这六皇子不是病死已久，怎此时步行宫中，真是白日见异。
牧云笙只想去见见新登基者是谁。他信步走向太和殿，唬得百千卫士围在两边，不知如何是好。牧云笙却只如不见般，走上台阶。百官片惊哗。
南枯箕心想，世上哪里有鬼，这是活人无疑，这六皇子若是回来争位，却为何孤身人，想必是痴症又犯。杀那许多人，不在乎多杀个。于是立目大喝：“六殿下，见新陛下，如何不跪？”
牧云笙却只是站在那里，出神地望着牧云合戈。
合戈年幼，被强令坐在皇位上，正无措间，忽见牧云笙站在下面，喜得跳下龙座，直奔过去：“六哥哥好久不见，你去哪？们去玩吧。”
南枯箕大喝声，合戈吓跳，噤在那里，顿时哭出声来。牧云笙上前举袖为他擦拭眼泪，太后明仪却过来把抱过合戈，重放回龙座上。
牧云笙想着自己小时，随皇后之女瑛儿去雍华殿中看方出生小合戈，那时小婴儿是那可爱，眼睛痴望这世界，纯净得不能染点尘灰，而皇后是那样美丽可亲，总是和声柔笑。现在她坐在上面，面色冰冷，而这小合戈，也并不知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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