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已经破境
？”
柳十岁不敢直视他
眼睛，低着头说道：“仙师不让
说……”
吕师不让他说，是怕影响到别弟子修行，他这样天才可能激励同门奋进，也极有可能打击同门信心。
柳十岁没有对井九说，除这个原因还有些别想法。
这几天他有意无意听到很多议论，同门赞誉让他很开心，对公子嘲弄却让他很不舒服。
他无法判断那些议论究竟是不是真，如果真是那样，公子会不会因为自己成功破境受到刺激？
他也知道自己想法有些天真，公子学识渊博，无所不知，只是有些懒，怎
会在乎这些，只是万
呢……
“把这杯茶喝。”
井九没有想小家伙在想什，只想尽快把这件事做完，然后去弄这几天找到打发时间玩意儿。
柳十岁接过茶，问道：“茶里有什？”
井九第次离开小院喊他回来，这杯茶自然不可能是普通茶。
“在里面融颗丹药，对你稳定抱神境界有帮助。”
井九没有告诉小家伙这杯茶里有颗极为珍贵紫玄丹，也没有警告他不要把这件事情说出去。
柳十岁没有喝茶，望着他苦脸说道：“仙师也赐几颗丹药，药力会不会冲突？”
井九说道：“那些太差，不吃也罢。”
柳十岁喔声，没有再问什，把杯中茶饮而尽。
明明是在帮助他，看着他毫不犹豫地喝茶，井九却不知为何觉得有些开心。
在那个洞府里醒来后，白衣少年已经很久没有开心过。
“趁着今天心情不错……好吧，其实比较普通，但……比较无聊，是，无聊。”
井九说道：“有什不懂就赶紧问。”
青山宗对外门弟子培养很奇怪，只是扔本入门法诀便再也不管，柳十岁虽然是天生道种，但毕竟初涉修行，有很多修行方面疑难，他早就想请教井九，就像当初在村里那样，只是有些不敢，这时候发现井九心情是真不错，当然也可能是他真很无聊，哪里肯错过这个机会。
“好啊！”
……
……
者问，者答，如是者往复不停，阳光渐斜，树影渐长，暮时已至。
柳十岁终于解决所有修行方面疑难。
井九解答就像是天地间最锋利剑芒，轻而易举地斩断最繁复关系，让修行真面目显现，原来就是那样简单而清楚。
看着井九，柳十岁眼神充满仰慕，他知道公子不起，却不知道公子如此不起，现在想来，自己那些担心果然是天真幼稚到极点。
按照平时习惯，柳十岁取出执事分发黄精饼与果干，与井九分食，便准备回去。
今天井九却让他多留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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