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劲地造，不心疼。
在贾桂芝面前还算克制着规矩，但也没有
最初
过分小心忌惮，他有句口头禅，常挂嘴边。
——天大事不就削个脑袋吗？爷脑袋，
直挂裤腰带。
是啊，管你妖魔鬼怪，天大事不就削个脑袋吗？
贾桂芝问他：“搜到吗？”
“搜到。”周万东鼠标正移在个性感女郎游戏上，闻言懒洋洋移开，“不是旅游景点，地图上也没特别标，不过不少游客去过，还有写游记……有手绘地图，这边过去，至少……也得两天吧。”
又拿嘴示意下洗手间方向：“拿上他手机，和那头保持联系，拖秦放两天不成问题啊。别让这个姓单吭声就是。”
说到“吭声”两个字时，做个“咔嚓”手势。
贾桂芝脸色很难看：“不要乱造杀孽。”
周万东对她妇人之仁很是嗤之以鼻：“你佛都不保佑你，不是说不信吗？佛像法器都丢，还把不要乱造杀孽放在嘴边……说起来，
挺想不通，你要是恨赵江龙在外头包小三儿，那安蔓可是已经死，你找秦放麻烦不是不行，总有点……不地道吧？”
贾桂芝冷冷瞥他眼：“收拾收拾，该赶路。”
放着这
个舒服窝儿这快就走，周万东还真有点舍不得，见贾桂芝没有再催，他也乐得把翻腾地像狗窝样地屋子再扫荡边，偶尔也自说自话：
——“呦，看这照片，在别墅里照，这别墅也是他家吧，看来有点家底，不止这套房子……”
——“现在银行都太精，把人钞票都忽悠到卡里，就没人在家藏钱，早二十年，那鞋盒子里、床底、橱柜里，都是能捣腾出钱来。”
——“就搞不懂，生意人家里都供着个关老爷，这关老爷不长眼啊，不说保佑穷人，专帮有钱人，这贫富差距越来越大，妈蛋能不穷吗……”
砰声裂响，想必是关老爷像遭殃，贾桂芝皱下眉头，她好歹算是知识分子，读过大学，很是不屑同周万东这样人为伍，见他又打又砸，难免有些不齿，正想让他收敛些，身后传来周万东倒吸凉气声音。
“擦，擦，这孙子，人不可貌相啊，老子这鸡皮疙瘩起胳膊……瘆慌……”
怎？贾桂芝愣下，转头看过去。
那个地方，原本是个普通关老爷龛，不知道周万东是拿什东西砸关帝像，使劲狠，把后头薄隔板给砸通，原来后头不是墙，还有块空间，幽碧色小灯泡闪着忽明忽暗光，而在这飘忽不定灯光中，置着张女人照片。
走近看，才发现有五根小铜钉，摁着照片上女人四肢和咽喉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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