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吗,太好。年纪也大,带三个孩子过来这边真很累。”
美智子装模作样地摸摸脸,咧嘴笑。
糟糕,上当。原来她只是想省去拖家带口移动到春日部麻烦。不过她似乎真在关心廉太郎健康,甚至愿意让他见到外孙。
这不算和解。美智子只是对刚成为鳏夫廉太郎报以同情。他既为这个结果感到高兴,心中又有丝抗拒。
“动不动就累,不会是更年期吧?”
话出口,脑中杏子便摇起头,还对他说:“又多嘴。”果然,美智子冷静脸上突然闪过凶光。
“还早得很。”
“但你也要注意。你妈妈更年期挺辛苦。”
虽不知道这种事情会不会遗传,但母女俩体质应该多少有相似之处。所以他对美智子发出忠告。
“你说什呢,妈妈几乎没有更年期。”
“什?”
那不可能。当时杏子整天情绪不好,而且很阴沉,有时情绪不稳定,脸上总有哭过痕迹。廉太郎问她原因,她都说是“更年期”。他听完就放心,因为这东西无药可治,加上原因不在自己,更是与他不相关。
“哦,知道。她定是用更年期当借口糊弄你。”
美智子眼中凶光消散。她看向蔷薇,皱起眉头。
“糊弄什?”
“爸爸那段时间不是出轨嘛。”
那句话仿佛记老拳,他明显感到自己绷紧脸。美智子横他眼,低声说道:“果然没错。”
那只是二十年前小段时间。对方是会计部人,离过次婚。
两人保持男女关系时间应该不到半年,而且对方另有喜欢人。
他也是已婚人士,无法为此责怪那个人,于是他们恋情就像盛夏烟火样消散。
杏子发现?
“妈妈告诉你?”
他突然感到口干舌燥,忍不住摸把大腿,擦掉手心冒出冷汗。
“怎可能?那样妈妈绝不会对女儿说这种话。”
也对。杏子从来不在女儿面前抱怨。她甚至也不对廉太郎抱怨。
“但就算妈妈不说,也发现。因为你那段时间明显有问题。突然开始注意打扮,把手机带进更衣间,身上还会散发陌生洗发水香味。太不会遮掩。”
廉太郎以为自己从来没穿过帮,而且他毫无破坏家庭意思。尽管如此,那个当时只有三十出头女人在五十多岁廉太郎眼中还是显得无比耀眼,让他忍不住犯错误。
“惠子也知道?”
“不清楚。她那时候忙着社团活动和预科班,几乎不怎在家。”
那件事早已过去,杏子也成捧骨灰。然而,曾经不忠依旧像定时炸弹般触即发。
“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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