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下巴，另
只手仍将他手握住。
张带着泪痕脸就这
露
出来。
那双漂亮绿色眼睛漫着水雾，眼圈也发红，泪痕从眼角直到下颔角，鼻尖也是红红，似乎是被人狠狠欺负过样。
又似乎是没料到他会这做，戚玉失神地盯着他微微喘着气，眼里露出颓丧神情。
陈鹤轩松开握住戚玉手手，掐住他腰，另只手轻轻拂过他脸，将他贴在额旁湿漉漉头发撩开。
戚玉想躲开陈鹤轩手，但由于被人掐着腰，于是躲不开。
“为什会这狼狈?”陈鹤轩边问，边用拇指轻轻拂过戚玉脸上泪痕，好似这样就能让戚玉显得不那狼狈。
第次被真正师兄那温柔地对待，戚玉只觉得眼睛又开始发热。
他微微侧过头，勉强笑着道：“
狼不狼狈，关师兄什事?”
陈鹤轩轻轻扫眼自己被戚玉躲开而停在半空手，随口道：“你是师弟，不管你，谁管?”
戚玉不明白为何刚才还冷声拒绝他人，会突然变个态度。
明明自他们二人关系破裂以后，师兄从来不会承认他们师兄弟关系，就连以前在星洲门时，师兄也很少承认过这层关系，就好像戚玉从来都与他无关样。
应该是心里太乱，戚玉侧过头，散开黑发盖住他漂亮侧脸，道：“师兄，你不恨吗？”
陈鹤轩依旧紧紧盯着他：“恨，如何不恨。”
可是同时，他也怕。
他怕自己如果再不做什，不再努力抓住面前这个人，那戚玉就会像魔魇里样彻底消失。
所以哪怕他再恨，他也要将这个人握在手里，不能让这个人离开自己。
果然如此，师兄怎会不恨他呢？
戚玉嘴角扯起个苦涩笑容，却被眼尖陈鹤轩捕捉到。
陈鹤轩皱起眉头，道：“不想笑就不要笑。”
不知道为什，他看到戚玉这样笑，他心里就忍不住抽痛。
陈鹤轩实在见不得戚玉流泪，哪怕是带着泪痕也不行，于是他从储物戒指里拿出张干净手帕，用水沾湿以后就细心地给戚玉擦着泪痕。
贴上带着湿气手帕，戚玉就觉得自己眼睛更湿，他楞楞地看着那陈鹤轩双深邃眼睛。
他想，怎会有这样人，明明有着最冷酷眼神，却做着最温柔动作。
陈鹤轩皱起眉头，道：“你别哭，眼泪擦不完。”
他也不想给戚玉擦眼泪，可是他不想看到这双漂亮眼睛流泪。
边细细地擦，陈鹤轩边想，怎会有人哭时候不发出声音。
陈鹤轩不知不觉回到记忆深处。
以前很少见到戚玉哭，通常都是在床上。会不会是成为剑灵后，就会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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