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就此分开，春掌柜提灯在前，谢苏跟在他身后，两人向船头走去。
江上雾气浓郁，过得片刻，明无应和飞云
身影便已经不可见
。
春掌柜提着那盏灯在雾气中也不过是小小
团光晕，仿佛顷刻间就会被吞噬殆尽。
谢苏问道：“春掌柜可知道船头那盏青灯灯油用量？”
虽然直是常小四负责给青灯添上灯油，但这船上大小事情，春掌柜无所不知。
春掌柜道：“你想知道灯油用量是为……”
谢苏道：“
记得在秘境之中，灯油用量极少。”
方才谢苏凭承影剑锋锐荡开江雾，但两岸景色已经全然不同，他在想，此刻商船会不会已经不在建昌城中。
就像鱼岩鬼市说是在临江城地下，其实那是个秘境，找到入口，就可以进入鬼市。
固定商船缆绳断，他们可能已经在不知不觉间逐水漂流到某个秘境之中。
春掌柜心领神会：“是，去看看灯油用量，就能知道们此时是不是还在建昌城中。”
说话间江雾愈浓，江上忽然起几个大浪，波涛涌来，商船不由得上下颠簸。
谢苏不惯在船上行走，便手撑住栏杆稳定自己身形。
只几个呼吸之间，春掌柜便在雾中走得看不见。
这江雾浓稠到怪异程度，几步之外，连春掌柜手里那盏灯点光晕都消失不见。
待波浪起伏稍过，谢苏跟上几步，先在浓雾之中看到点青色光晕。
是船头那盏青灯。
这青灯在雾中不灭，似活物吐息般时明时暗，为谢苏指明方向。
青灯之下，个高大身影缓缓浮现。
是明无应。
他负手而立，脸上带着个似有若无微笑。
从雾中看去，明无应轮廓似乎都微微有些模糊。
好像从谢苏看清他那瞬间，浓雾之中那些诡异窃窃私语声就都消失。
天地被浓雾灌注，江上船头，就只有他们两个人而已。
谢苏道：“你怎
在这里？春掌柜呢？”
明无应随口道：“方才有阵，这江上雾似乎变得更浓，是不是？说来奇怪，从那团雾中穿过，就到船头，身边个人也没有。你是不是也是这样？”
回想起来，春掌柜提着灯走在谢苏身前，也是走出去几步，身影就被浓雾完全吞没。
莫名其妙之间，春掌柜就消失，而明无应跟飞云也分开。
谢苏眼睛不方便，所以直靠灵识辨别方位。
如果春掌柜离开，他该立刻察觉到才对，可是那古怪浓雾竟然好像能封闭人灵识，稍远些就什也感觉不到。
承影剑在谢苏手中微微震颤，他定定心神，又道：“是这江上雾有问题。”
明无应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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