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回到公寓，苏娜绝口不提自己险些露馅
事情，只是万分乖巧地跟着进门。
萧世洗
澡以后出来，就见苏陌言好像平时
样，坐在床头拿起本书认真地看着，鼻梁上还架副细框眼镜。
看上去更加冰冷样子。
萧世走过去拿下眼镜，对着自己眼睛看看，“远视镜？”
苏陌言抿着唇，“老花镜。”
“……”
萧世手上哆嗦，眼镜差点掉到地上去，“你配老花眼镜干什
？”
苏陌言移开眼，把书放到边，“
老。”
萧世看着他，笑起来，“有到老花程度吗？看起来还很年轻啊。”
“现在还没有，总会有。”苏陌言垂着眼，“先买回来，准备着，不久就用得上。”
萧世没接话。
他站在床边盯他半晌，突然屈膝迈上床，往他膝盖上躺。
苏陌言低头看着自己膝盖上那颗英俊头，无语，“……”
“看那小孩子枕得挺舒服。”萧世闭着眼睛，有些不爽地说，“啧，被抢先。”
太幼稚。
苏陌言皱皱眉，想说什又说不出口，心想，其实也挺幼稚。
他看萧世在膝盖上躺得舒服，便暂时不关灯，把书又重新拿回来。
时间在两人周身静静地流泻着，晕黄光柔和地包裹着他们。
很久没有人说话，却很幸福。
“陌言。”
“嗯？”
“眼镜，等老，们可以起用。”
“……”
苏陌言拿着书手几不可察地颤，低头看他。
萧世依然闭着眼睛，看得到他侧脸那挺直鼻梁，嗓音带着温和笑意。
“你看不清时候，可以带着它念给你听。”
“……”
“等也看不清，们可以起回忆。”
“……”
“陌言。”
“嗯？”
声音有些发闷。
“等妈……去。”萧世深吸口气，突然张开眼，温和地看着他，“把房子卖掉，买辆车吧。”
苏陌言跟他静静地对视会，突然抬手，啪地把灯关掉。
黑暗里，萧世嗓音还带着些笑意，“陌言？”
苏陌言沉默许久，用力地点点头，又点点头。
只是对方看不见。
“……好。”
萧世手指摸索着探到他脸上，点点碰触着，眼睛，鼻梁，嘴唇，然后在其间流连不去。
指尖轻轻撬开那人齿缝，然后挑逗着那软嫩舌尖。
苏陌言难得温顺，张开嘴巴任由对方逗弄着自己，然后感觉到青年灼热呼吸，点点靠近。
火热唇舌带着汹涌情潮堵上来。
萧世边用力地抱紧这个人，边想着，刚刚那样告白，这个人是听懂吧。
他这辈子已经过半，却告白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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