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轻南不说话，却打
方向盘，车子回头，他才嗯
声。
路上沈景远联系何谨，何谨在医院，不过是在住院部。
下车之后往何谨办公室走，晏轻南路紧紧跟着沈景远，旁边有人挤过来马上就抬手护着，谁
反应都没他快。
其实说来找何谨，他们心里都知道可能也没什
办法，所以沈景远没提之前晏轻南只想带他回去。
进办公室之后何谨和他们打招呼，问沈景远：“哪里又不舒服吗？”
晏轻南才刚坐下来，就听这句话，便起身说：“你们聊，
出去等。”
何谨没想到，愣下。
晏轻南转身走，沈景远抓下他手腕拉住他，说：“坐吧。”
晏轻南就坐下来。
沈景远给何谨描述早上事儿，说到什头晕恶心时候晏轻南手在裤子上抓着。
沈景远看到，沈景远就盯着他看呢，他伸手过去搭在他手上，晏轻南反手就将他握住。
“有阵眼前发黑看不清楚东西，就觉得心脏跳得特别特别快，声音很大。”沈景远声音已经算得上平静。
“上次换药，平时情况怎样？”何谨问。
沈景远：“好些吧，稳定时候更多。”
何谨：“那运动时候情况呢？”
沈景远：“没什精神，很容易累。”
何谨又问几个问题，在电脑里记录下来，最后说：“目前来看都是这个病症状，记得定期过来复查。以及如果出现再进步情况，定要来医院，检查之后们可能会建议做手术。”
“但是手术风险不是还不能控制吗？”晏轻南问。
“但是如果真到药物无法控制地步，手术是唯办法，拖下去反而可能会错过更好适合做手术身体条件。”何谨说。
从医院出来之后晏轻南有些沮丧，他垂着头走在沈景远身后，直回车上。
晏轻南没有马上发动，双手搭在方向盘上，沉声说：“对不起。”
“怎又道歉？”沈景远也没看他，“们才认识多久，你给道歉好几回。”
“每次都是有问题，那不该道歉吗？”晏轻南声音轻轻。
“你没问题，”沈景远纠正他，“有问题也是俩同时有问题。”
然而晏轻南没管他怎说，道：“不该对你发脾气，还冷着你，那会儿憋着气，没控制住，害怕说什话语气不好伤害你，本来也不是你错，应该理解你，是问题。”
“南哥，”沈景远终究是叹口气，“咱俩能别怪来怪去吗？”
晏轻南嗯声。
“不想跟你说，连平常吃药都不想让你看见，觉得你知道，”沈景远侧头挨下车窗，“没办法，做不到让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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